中共惡政之計劃生育

作者:藍縷

  童年的記憶,大多都模糊不清,但總有一些事情給你留下深刻的印象,就像U盤裡被防寫的檔,它一直都在那裡。

  我生於民國66年即西元1977年12月3日,因為記憶力好,很小時候的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有確切日期可考的是1980年9月3日。

  那天母親帶著我,一個不足3歲的小孩去鎮上她乾爹開的中醫診所,請他幫抓了一付催生藥。晚上回到家,母親將藥熬著喝了,次晨,腹痛,托鄰居匆匆去鄰村請接生婆。村中另一些生過孩子的中老年婦女便留在我家臥室幫忙,接生婆甫至,妹妹呱呱墮地,渾身紅紫的小嬰孩躺在稻草上“哇哇”哭著將拳頭往嘴裡塞。母親生完她,被扶至床上,我也爬上床,要陪母親,大人們抓我,我便躲在床角。父母的婚床是老式雕花大木床,很寬,大人們抓不住我,虛弱的母親叫我聽話我才下了床。

  幫母親接生的方伯母將妹妹擦乾淨,抱到床邊,騙她說:「小唐,是個仔(兒子),你安心休息吧。」母親於是欣慰的躺好休息。次日外婆匆匆從娘家趕來照顧她,二人給孩子洗澡時發現被騙了,是個女嬰。那個年代故鄉的人民重男輕女思想很嚴重,母親一想到妹妹是超生的,會被罰款,影響家庭生活,又是個女孩,不如掐死算了。她的手幾次伸到妹妹脖子上卻無力合攏,外婆勸她說:「造孽啊,生都生下來了,你怎麼做得出哦?」她才打消念頭。

  妹妹是父母不慎懷上的,因算命先生曾說母親命中註定會有二子,姐姐是女孩,我是男孩,如註定有二子,再生下來的肯定是男孩,但算命的哪有那麼準?多數都是騙人的。

  我小時候,父母分居兩地,因父親是國企工人,他天天在工廠上班,母親帶著我住在鄉下。我有一姐,生於1976年農曆3月,比我大一歲半而已。母親生完姐姐7、8個月便懷上我,我快出生時外婆怕母親一人照顧不了兩個孩子,將姐姐接至她家中撫養,我在城裡生下來後,母親仍帶著我回鄉下生活。

  聽母親說,當年“計劃生育”搞得很厲害,大隊(生產大隊,相當於如今的村委)組織抓大肚婆(孕婦)去引產。她說的情景我見過,圓頭、軍綠色、木欄板的“解放”牌大卡車從大隊部拉著整車的大肚婆自村後破舊的鄉道上顛簸著開往省道,送往公社醫院做“結紮”手術。

  所謂“結紮”,就是將女性雙側輸卵管從中間捆紮起來,人為的使卵細胞不能到達子宮,這樣就避免了婦女的懷孕,輸卵管結紮後其實還可以放開,但以鄉民所受的教育和他們有限的知識,只知道結紮之後便等同於絕育,再無生育能力。所以有的結紮過的婦女喪夫或者離婚,再嫁時都很困難。

  母親那幾天因為回娘家,加之聽到消息後及時吃催生藥,使已經懷了快9個月的妹妹逃過死劫。

  自然,妹妹被定義為超生人員。父親單位收到生產大隊的通報,對父親進行了批評並每月扣超生費4元多直至妹妹年滿14歲,4元多約佔父親當時月薪的1/10。

  三個月後,那天剛下過雨,陰冷潮濕,地上泥濘不堪。母親帶著我和妹妹在家烤火,突然間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叫嚷著闖了進來,打開我家的穀櫃,把我家賴以生存的稻穀都拉走。又有兩個凶神奪過母親懷中的嬰兒扔到床上,架著她的胳膊就往外拖。我沖上去抱著母親的大腿哇哇大哭,不准他們帶她走。母親笑著跟我說:「沒得事,你跟著滿奶奶。」然後滿奶奶上來拉開我,兩個凶神將母親帶出了門,我追出去,眼見無法阻止,便一屁股坐在泥地裡蹬腿撒潑。母親聽我哭鬧,回頭喊道:「滿奶奶,屋裡有褲子,你拿來給阿斌調(讀上聲),幫我把他兩姊妹送給我外家人吧!」母親素與我親奶奶不睦,但與滿奶奶(爺爺的小弟弟的老婆,“滿”是最小或最後的意思)關係很不錯。

  母親被抓走了。大人們說我母親被抓去“結紮”了,我不知道“結紮”是什麼意思,第二天滿爺爺背著妹妹,牽著我的手把我們送到了外婆家。

  在外婆家,原本吃母乳的妹妹沒了奶吃,餓得哇哇哭。外婆用米磨成漿然後熬成像漿糊一樣的米糊餵她,只3個月大的嬰兒被糊得滿嘴都是,有時喘不過氣,憋得小臉通紅,便會大哭。姐姐當時已經4歲多,比我懂事,她拿出舅舅們的笛子胡亂吹,尖銳的笛聲吸引了妹妹的注意,她擰在一起的五官綻開來,滿含淚水、晶瑩的眼睛看姐姐一眼復又閉上繼續大哭。母親住院那些日子,為了哄她,我和姐姐一起用各種辦法來逗她開心,不讓她哭。妹妹實在吃不慣米糊,外婆便改用和了白糖的米湯餵她,這才稍好一些。

  半個月後母親出院了,大舅背著我,帶著外婆給母親買的白糖,牽著我的手送我們回家。經過河上的木橋時,背著妹妹走在前面的舅舅叫我不要往下看,但我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湍急的水流,因此而覺得頭暈目眩,舅舅趕緊叫我蹲下,然後走回來拉著我的手帶我緩緩走過木橋。多年後木橋變成水泥橋,我再經過橋面時總想起當年年輕的舅舅背著妹妹回身牽我時的情景。我對我這位舅舅很有感情,每次回鄉都會去看他,給他買酒喝或者給他錢。

  我一直認為母親是個樂觀的人,因為回到家以後我所看到的她依然是笑著面對我。她頭戴軍綠色解放帽,可能因為剛做過手術,身體虛弱,怕受風。她將外婆給她的白糖用水沖著喝,也給我喝。晚上睡覺時,我忍不住問她結扎手術是怎麼做的?她笑著說:「傻仔,就是在肚子上開刀,然後做個手術。」沒上過學的母親應該也不懂輸卵管結紮的原理,她只能這樣解釋。我說給我看看,她說這有什麼好看的?但還是撩起衣服給我看了一下她仍纏著紗布的肚子。

  在當時的中國大陸,結扎手術其實不是小手術,但卻是由鄉裡的外科醫生到縣裡統一培訓,然後回到鄉醫院便給婦女們草草做手術。他們像對待牲口一樣的把她們的肚子劃開,紮上輸卵管,再縫上肚皮。幾年後我去過鄉醫院,那時條件仍十分簡陋,住院病人需自己在病房裡做飯吃,在這樣的環境下手術和康復治療,恢復的程度可想而知。

  多年後聽母親提起她結紮時的刀口,說陰雨天就會發癢、刺痛。我母親這樣,別的被結紮的婦女應該也差不多吧?

  因為結紮手術的原因,母親再沒有乳汁餵妹妹,只能仍以米湯或米糊餵她。家裡有一隻裡面帶棱的陶罐,罐裡放一隻木杵,那就是當年給妹妹擂米漿用的工具。妹妹長大後,那套工具仍在。

  妹妹漸漸的長大,但身材矮小,不會說話,只會簡單的叫一些親人間的稱謂。直到6歲上學前班時她才能說清楚話。但早產、營養不良的後遺症使她學習文字和數字都比她的同學進步慢,她在學前班根本沒學到什麼東西。上小學後經常留級,直至16歲才小學畢業。

  這是我家的一個悲劇,因為我們整個家族都以讀書好而聞名。而妹妹因為智商的原因,19歲初中畢業後也未考上高中,1999年秋母親準備送她去私立的職業學校學習一技之長,入校前不知說了句什麼話刺激了她的自尊心,她離家出走一年多,回來後已經是社會青年。妹妹後來沒有穩定的工作,但勤勞、節儉,現在是個農場主。農場出產有機果蔬、土雞蛋、肉食雞、鴨、鵝、豬、羊等,收入尚可。

  供慘黨的暴政直接影響了我妹妹的命運,但相較那些被抓去引產的嬰兒,她算撿了一條命。也可能因為她曲折的命運,父母對她的關愛遠勝於我和姐姐,而妹妹也有孝心,她對父母的照顧多過我。

  我的祖輩、父輩以及他們那個時代的中國底層百姓,從來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尤其是1949年之後。1949之後各種運動興起,先是土改(地主變農民,暴民變幹部),後來三反、五反,接著人民公社、大躍進,又接著文化大革命、上山下鄉,然後又是所謂“改革開放”,改革開放後第一件事便是計劃生育。

  其實這一系列運動和政策的肇始者,都是惡魔老毛。

  惡魔執政之初學習蘇聯,鼓勵多生多育,中國婦女生育5個子女的便像蘇聯一樣封為“英雄母親”,給予獎勵。這使得50年代初中國大陸人口每年以1200-1500萬的速度增長,至1953年已突破6億。劉少奇、鄧小平、周恩來、馬寅初、邵力子等人提出控制人口,北大校長馬寅初更寫出「新人口論」,認為人口增長應和經濟發展成比例。有識之士的言論對老毛曾有所觸動,但1958年毛搞大躍進,各種高產數字刺激了老毛,老毛錯誤的認為在供慘黨的領導下,只要有了人,什麼奇蹟都能創造出來,於是批判馬寅初,將其打成右派並繼續鼓勵婦女多生育。雖然接下來的1959、60、61所謂“三年自然災害”時期餓死三四千萬,加之很多婦女因為營養不良絕了月經無法生育,而使這三年人口負增長。但1962年起,人口又急劇增長,1970年大陸出生人口達到歷史最高的2800萬,到70年代末大陸人口總數逼近10億。

  文革開始後,大量的1949年後出生的青年人充斥街頭,成了無序、動亂的紅衛兵。到1968年,第一批“紅旗下的蛋”已經成年,而供慘黨根本無能力解決他們的就業問題,這更加劇了社會的動亂。惡魔老毛適時一揮手,號召“知識青年下鄉去”,自1968年起陸續將城市裡的“老三屆”(1966、67、68年高中畢業生)及68年在校的初、高中畢業生全部趕去農村,讓他們在農村“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實際就是借此緩解城市就業壓力和解散“紅衛兵”組織。老毛的這一政策造成無數家庭離散及人世間一系列悲歡離合。

  老毛一生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死亡。1976年,這個中華民族史上最邪惡的人終於死了。他死後,中共為減輕人口膨脹給經濟增長帶來的壓力,於1978年提出計劃生育,並於1980年開始強制執行,如此一來便出現筆者幼時看到的大肚婆被抓去引產的情景和如筆者母親一樣的婦女被抓去結紮的慘劇。

  其實生育是人類的基本人權,生育幾個孩子應由夫妻二人根據自身喜好和經濟能力而定。但1980年左右中共在城市推行獨生子女政策,要求大家只生一個,一個之外便算超生。對農村婦女實行一胎上環,二胎結紮政策。如一胎是女孩,四年後可生二胎,但二胎無論生男生女,產婦均需結紮。政府建立的“計劃生育委員會”或辦公室,從中央一直設置到村級行政中心,這個系統的設立滋生了大量腐敗,也造成了一系列的社會問題。譬如:

一、“超生遊擊隊”現象:

  在中國人的傳統觀念裡,並非生男生女都一樣。中國人認為女兒是嫁給外人的,兒子才是自己的。在廣大農村地區,重男輕女思想尤為嚴重。按照政府規定,農村地區第一個孩子是女孩的,4年後可再生一個。但4年後如果生的還是女孩,夫妻雙方可能就會考慮外出躲避計生政策。兩人帶著前面所生的孩子去到某個遠離家鄉不易被計生人員“追捕”到的陌生城市,從事低端體力勞動或收破爛過活,同時繼續生育,直到有了男孩為止。因此經常看到棚戶區或廢品站的人家有好幾個小孩的情景,他們這樣的家庭因為背井離鄉,子女數量多,加上要繳“社會撫養費”,很少有過上好日子的。

  一些娛樂圈人士或寶貴家庭為了躲避計生政策,則去國外或香港生孩子(也有權貴家庭隱瞞私生子的),這類人群都被稱為“超生遊擊隊”。

二、棄嬰現象:

  因為想要男孩,所以一胎是女孩的家庭會狠心將女嬰丟掉。在農村的橋頭、路口,城市的街口、醫院門口、公園經常看到遭棄的女嬰。筆者少時曾親眼看到過幾個被棄女嬰,筆者大姨還曾撿養一個,筆者的小姨則曾在打工地遺棄過兩個女嬰。

三、因超生致貧:

  筆者的小姨嫁在山區,瑤族人的祖源地,當地重男輕女思想尤重。小姨生了兩個女兒後,為了躲避計生,長年在外打工,打工期間又生下兩個女嬰,均遺棄。他們長年在外,致使家業不如別家興旺,兩個女兒的教育也顧不上。1996年小姨去深山老林裡向菩薩“許願”,終得一子。為了撫養兒子,年屆中年的小姨夫婦努力工作,身兼數職,只為早日攢夠錢繳納“社會撫養費”給孩子上戶口。兩個女兒也因此而綴學,一個初中畢業,一個初中未念完,早早嫁人。好在兩位表妹均生下男孩,避免重蹈父母覆轍。

  “社會撫養費”其實就是罰款,繳納金額為超生家庭所在地人均年收入的若干倍。這個數字對於城市家庭尚難承受,對於農民,其實就是個天文數字,這可能是他們努力十幾年幾十年才能完成的目標。試想想,如果這筆“社會撫養費”不交給政府,則可用於建房、買房或者投資做生意,不管城市家庭還是農村家庭,他們都能早一些過上好日子。

  以小姨家為例,直到前兩年才蓋上新房,去年裝修仍跟我母親借過錢。小表弟現在是大三學生,一家人因為計劃生育政策,被害了二三十年。

四、毀了一代人:

  被毀掉的這一代人,是1980年後出生的城市獨生子女。獨生子女看似能享受到更多的優生優育條件,但因為他們是家中的唯一,被爸媽、爺奶、外公外婆六個大人寵愛,漸漸的寵壞了,性格驕縱、心理承受能力差、依賴性強。他們因為沒有親兄弟、姐妹,不懂與人分享,性格也多半自私。因此這代人常被媒體作為批評的對象,直到90後的小孩逐漸登上社會舞臺,他們才漸漸擺脫媒體和人們的議論。

五、人口結構嚴重老齡化:

  因計劃生育政策,中國少生了大約四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1950、60年代出生的那些人逐漸退休,加之計劃生育後出生率下降,致使勞動力越來越少,社保養老金入不敷出。供慘黨不願承擔該承擔的後果,便開始強制實施65歲退休政策,從2018年開始,逐年延長退休年齡。筆者的一位忘年交本該於明年退休,但被延長半年,只能後年退休。

  前兩年有新聞報導江蘇南通市的一個村子裡,只有一個年輕人,其他全是60多歲的老人。因為計生政策也影響了農村人,他們頭胎是男孩,二胎便不再生。由此,年輕人越來越少,年輕人出去打工了,村裡剩下的也都是老頭老太太了。

  筆者年少時成長的農村以及工廠社區,現在剩下的也基本都是老年人。每天在社區裡都是成群的曬太陽、打撲克或者聊天的老年人,儼然一個大養老院。

  人口嚴重老齡化,兩個同是獨生子女的80後夫妻工作,繳納社保,社保被拿來供養老年人,可是兩個人怎能供得起四個老人?而且7、8、90後出生的中國人腦子裡已經滿是「生男生女一個樣,只生一個好」的觀念,加之撫養孩子需要巨額成本,現在中國人大多數仍然只想生一個孩子。長此以往,中國勞動人口仍會逐年下降,沒有了勞動人口,形同沒有了奴隸,供慘黨將無人可剝削,遂於2014年出臺二胎政策(允許一個家庭生育兩個子女),2015年元月1日起正式實施。

六、男女比例失調:

  很多大陸人重男輕女,如果頭胎是男孩後,就不會再生二胎,這樣久而久之女性人口較男性人口總數差距越來越大。據統計,大陸現在至少有3500萬男的未娶到老婆,也就是說大陸現有3500萬光棍。筆者的朋友中也有三位大齡光棍。不排除他們有個人的因素,但男多女少、資源不夠分配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以上都是筆者所能瞭解的計生政策造成的後果。

  我1980年因為早產、營養不良而智力平平的妹妹,遺傳了母親開朗、節儉、勤勞的個性。她2006年誕下大外甥女,後覺女兒一個人太孤單,太嬌慣,做好繳納“社會撫養費”的準備於2014年10月誕下外甥。生下外甥後聽說開始實行二胎政策,二胎合法了,遂於2015年初去給小孩上戶口,但民政部門百般刁難,不給登記,理由為政策是2014年制訂,但實施年份為2015年起,後塞了錢給辦事人員,方給登記。

  袁騰飛評價老毛用了八個字:「治國無方,擾民有術」,形容得多麼的貼切。供慘黨在老毛帶領下以卑鄙手段取得政權,其後在大陸數十年間出臺和實施了無數惡政,計劃生育便是其中之一。生育本是人類的基本人權之一,大陸百姓不是豬狗,怎能你讓多生就多生,你想人家少生就把婦女的輸卵管給紮起來?

  現在雖然已經放開二胎,但在民間,計生部門噴塗在牆上的標語仍歷歷在目—

  「打出來!墮出來!流出來!就是不能生下來!」

  「該流不流,牽屋扒牛!」

  「寧可血流成河,不可超生一個!」

  「超生罰款你不繳,拘留所裡見分曉!」

  「喝藥不奪瓶,上吊就給繩。」(百姓繳不起罰款,以死相逼時,政府如此威脅)

  「寧添十座墳,不添一個人」(安徽地區)

  「誰不實行計劃生育,就叫他家破人亡!」(湖南某縣)

  「一胎環(上節育環)、二胎紮(結紮)、三胎四胎殺殺殺」(廣西崇左)

  …………

  看完是不是觸目驚心?

注:共產黨的計劃生育政策僅針對漢族人,對其它少數民族尤其是人口總量小的少數民族甚至鼓勵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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