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政治作戰」: 不戰而屈人之兵。

作者:子琤

   真正要消滅中華民國的,從來不是只有一種顏色,而是一個目的,用不同的手段,在不同位置,同時進行。紅統、共產黨,還有今天台灣內部的民進綠黨,表面互罵,實際上卻在同一條歷史結構裡分工合作。

   紅統那一套,是最直接、也最老實的政治作戰。用民族、血緣、文化、經濟,去否定中華民國的主權與合法性。把中華民國說成暫時存在的異常狀態,把投降包裝成和平,把併吞說成發展。這一套是共產黨標準的統戰公式,而國民黨裡那些紅統派,只是被拿來用的工具。他們以為自己在談務實、談現實、談避免戰爭,實際上只是幫敵人完成一件事,就是讓中華民國先在語言上消失。

   但另一條線更陰。民進綠黨高舉轉型正義、本土價值、進步民主,卻系統性地否定中華民國的歷史正當性。把中華民國描述成外來政權、威權遺毒,把為了生存所做的一切防衛行動,全部說成原罪。把忠烈變成加害者,把敵人從敘事中抹去,最後讓整個社會只要提到中華民國,就只剩羞愧、負擔與必須被清算的情緒。

   紅統做的是,你不配存在。綠營做的是,你不該存在。語言不同,道德包裝不同,但結果完全一樣,中華民國必須消失。一個用統一當理由,一個用去中華民國當正義。一個靠民族說故事,一個靠道德勒索。兩邊最後完成的,是同一個結局。

   這套東西不是今天才有。回頭看歷史就知道。當年那些匪諜、地下工作者,共產黨畫給他們的願景,一個比一個完美。解放以後你就是功臣,你是歷史正確的一邊,你有未來、有位置、有分配。結果呢。政權一穩,清算就開始。三反五反、大躍進、文革,哪一個不是先從「知道太多、用過的人」下手。匪諜不是死在敵人手裡,而是死在自己投靠的體制之下。不是因為他們做錯,而是因為他們完成任務以後,就變成風險。

   這就是共產體制的鐵律。人只有利用價值,沒有兌現承諾。你被用的那一天,叫同胞。你被用完的那一天,叫隱患。你以為自己是夥伴,其實從頭到尾只是工具。這一點,歷史已經反覆示範到殘忍的程度。

   而今天這些幫紅統跑腿的人,本質上就是當年的匪諜翻版。他們不是不知道結局,他們只是自以為可以例外。為了那一點可笑的利益,為了幾個邀請、幾次合照、幾個頭銜、幾張訂單,就願意幫忙否定中華民國,幫忙鋪路,幫忙消毒。他們以為自己是在做生意、做交流、做布局,實際上只是被標記為可用工具。

   更諷刺的是,他們去了對岸,真的換到什麼了嗎。沒有。外界看得很清楚,那些人不是被尊重,是被看不起。不是來談合作,是被當成來討飯的。你能換到什麼大項目嗎。能換到真正長期、可保證、可談條件的東西嗎。沒有。最多就是象徵性地給你一點湯湯水水,連剩菜剩飯的渣渣都不一定輪得到你。

  講白了,有誰真的換到什麼重量級的東西。能數得出來的,少得可憐。再怎麼吹,最後大家能想到的,也就那一個蔡旺旺而已。其餘的,不是一次性,就是隨時可切割。這不是他們不努力,是因為制度本來就沒打算給你位置。

  最可怕的是,紅統在外部否定中華民國,綠營在內部解構中華民國。一邊說這不是你的國家,一邊說這個國家本來就有罪。紅統削弱主權,綠營瓦解認同。紅統替敵人鋪路,綠營替投降創造道德條件。兩邊互相補位,最後讓中華民國在內外同時失語。

  政治作戰最成功的地方,不是讓你背叛,而是讓你不敢防衛。把國安說成偏見,把認知戰說成陰謀論,把警告的人打成仇恨製造者。當一個社會開始為自保感到愧疚,開始為存在道歉,開始對敵人保持道德中立,這個國家其實已經在未戰之前被拆光了。

  這不是情緒,是歷史結構。當年匪諜的下場,就是今天紅統的未來。差別只在於時間,不在於結局。文明不會因為你自以為務實或進步而饒過你。歷史只會留下仍然敢承認敵人,仍然敢捍衛自身正當性,仍然不為存在而道歉的國家。

  黑貓白貓的真實意涵,你永遠只是貓,不是人。

  很多人到現在,還在把「不管黑貓白貓,會抓老鼠就是好貓」當成什麼務實、靈活、現代化的政治智慧,甚至拿來替紅統話術護航。這其實是整個政治作戰裡,最成功、也最毒的一句包裝語言。因為它真正要說的,從來不是效率,而是身分。

  黑貓白貓這句話的核心,不在黑,也不在白,更不在抓不抓老鼠,而在於一個更殘酷的前提。你永遠只是貓。你不是人。在這個體系裡,只有一種人,叫做「打下江山的人」。其他人,不論你多賣力、多忠誠、多會抓老鼠,都只是工具,是可用資源,是消耗品。

  這句話真正的政治翻譯是這樣的。你不用管自己是誰,不用管你原來站在哪一邊,不用管你有沒有原則、有沒有歷史、有沒有立場。你只需要在此刻有用。你只要能幫忙處理問題,幫忙瓦解對方,幫忙製造效果,你就是好貓。等到你沒用了,或者你知道太多了,或者你開始以為自己有資格談條件了,那你立刻就不再是好貓,而是必須被處理的風險。

  所以不要再幻想什麼黑貓也好白貓也好,只要努力就能翻身。這套體制裡,根本不存在從貓變成人的路。貓的上限,永遠只是被用得更久一點,而不是被接納。你不會變成主人,你只會變成用過的工具。

  這也正是為什麼,那一整套紅統話術,永遠都跟黑貓白貓綁在一起。什麼要和平不要打仗,什麼回歸祖國才有發展空間,什麼對岸經濟好,什麼兩岸同屬一個中國,什麼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什麼要放下仇恨。這些話聽起來很溫和、很理性、很人道,實際上全部都在做同一件事,就是把你的位置,牢牢釘在「貓」的那一層。

  你被允許談經濟,但不能談主權。你被允許談和平,但不能談敵我。你被允許談感情、談血緣、談文化,但不能談制度、不能談權力、不能談歷史結算。因為一旦你開始談那些,你就不再只是貓了,而這個體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變成人。

  最虛偽、也最明顯的,就是那句「放下仇恨」。這句話在整個紅統話術裡,用得特別頻繁,也特別單向。放下仇恨,是要誰放下。只要求你對共產黨放下仇恨,卻從來不要求共產黨對日本放下仇恨。對日本的仇恨,可以世世代代傳承,可以拍電影、寫教材、搞紀念館。對共匪的仇恨,卻被說成情緒、包袱、不理性、阻礙和平。

  這不是偶然,這是設計。因為放下仇恨這件事,本來就不是道德要求,而是政治指令。它的真正意思是,你必須放下對權力結構的警覺,放下對歷史清算的要求,放下對敵我界線的堅持。只要你放下這些,你就會變成一隻溫馴、好用、不會反咬的貓。

  而「中國人不打中國人」這句話,更是典型的邏輯置換。因為在這套邏輯裡,誰是中國人,由他們定義。你是不是中國人,他們說了算。你今天不打,是因為你被要求當自己人。等到你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天,你立刻就會被重新定義成別的東西,歷史上已經發生過無數次。

  所以黑貓白貓,從來不是包容,而是降格。不是讓你有選擇,而是告訴你,你沒有資格選擇。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證明自己還有沒有用。等你沒用了,就會像當年的那些匪諜一樣,被迅速從歷史裡清理掉,連名字都不留下。

  今天還有人天真地以為,自己可以靠務實、靠配合、靠「不碰政治」來換安全。這正是黑貓白貓這句話最成功的地方。它讓你以為自己是在避開政治,實際上你只是放棄了作為人的位置,自願退回到貓的位置。

  這一段如果不看清楚,後面所有關於統戰、匪諜、被用完就丟,都會被誤解成情緒或仇恨。但只要你看懂黑貓白貓真正的意思,就會明白一件事。這不是誰比較壞,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你當人。

  這些政治作戰話術,軍人一看就懂,只是騙老百姓而已。

  如果你從小就在軍人家庭長大,或是本來就在體系裡打滾過,這些所謂政治作戰的話術,其實一點都不高明,甚至可以說是幼稚而且老套。因為不管對岸也好,這一邊也好,很多人都忘了一件事,真正的政治作戰,不是什麼新東西,而是幾千年前就寫在兵書裡、寫在歷史裡的老手段。

  軍人之所以一聽就懂,是因為我們知道什麼叫政治作戰。政治作戰不是喊口號,不是上節目,不是寫文章罵人,而是一套完整的流程。它的目標不是說服你,而是讓你失去判斷能力。不是讓你立刻投降,而是讓你慢慢走到不能不投降的位置。

  古代早就把這套東西講得明明白白,只是古人不會包裝。講白了,政治作戰只有幾個核心,換名字而已。離間、招撫、羈縻、假其名,用其力,事成則棄。今天換成什麼認知戰、交流、融合、共同市場、情感連結,其實本質完全一樣。

  離間,就是先讓你不再被原來那個體系信任。讓忠臣變成異類,讓清醒的人被懷疑。招撫,不是接納,是暫時安撫,讓你停止抵抗。羈縻,是給你一點空間,但不給你真正的權力。假其名,用其力,是借你的身分、借你的位置、借你的影響力,去消耗你原來那一邊的信任。等事情做完了,工具就沒有存在價值了,事成則棄,從來不囉嗦。

  這一套,歷史已經示範到不能再清楚。秦之所以能滅六國,不是因為每一仗都硬拚,而是政治作戰先行。對趙國,先讓趙王不再信廉頗,逼得換將。再來就是白起長平之戰,軍事作戰只是收尾,真正致命的是前面的政治瓦解。後來李牧能守,秦就先用讒言,讓趙王自己把李牧殺掉。李牧一死,趙國立刻滅亡。這不是戰術失誤,是政治作戰成功。

  楚漢之爭也是一樣。項羽不是不會打仗,他是輸在判斷。他身邊的范增一再看穿劉邦的布局,但讒言入耳,猜疑四起,范增被逼離開。范增一走,項羽的政治判斷就完了,後面的軍事潰敗只是結果。這就是政治作戰,先毀你的判斷,再談戰場。

  吳越之爭更經典。伍子胥識破越國,夫差卻不聽。離間成功,忠臣先死。吳國還沒被打,就已經輸了。越國滅吳之後,文種知道得太多,也一樣被清掉。范蠡看懂了,選擇退場,才能活命。這些人不是道德問題,是結構問題。

  所以軍人看這些今天的政治話術,真的只會覺得熟到不能再熟。什麼交流、什麼和平、什麼共同利益、什麼放下仇恨,這些最多就是拿來騙不懂歷史、不懂政治作戰的老百姓而已。真正懂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哪一招,用到第幾步了。

  所以真正讓人覺得荒謬的,不是歷史,而是今天的姿態。現在的政治敘事裡,蔣中正好像變成什麼大魔王、閻羅王,好像所有人一提到他就要退三步,好像只要正眼看他一次,道德就會破產。一個國民黨主席,連公開參拜他都不敢,卻敢去參拜那些當年被判定為匪諜、地下工作者的人,這難道不是一個徹底的笑話嗎。

  共產黨當年在台灣派了多少匪諜,滲透到什麼程度,造成多少情報誤判與內部危機,這些事情不談、不敢談、不能談。反而只敢抓著白色恐怖四個字不放,把所有複雜的戰時風險、滲透背景、政治作戰,一刀切成單一邪惡,好像只要罵蔣中正,就能替歷史交代。

  結果變成什麼畫面。真正對台灣進行長期滲透、策動分化、派遣地下工作者的共產黨,被系統性地從敘事裡消失。真正下令、執行、犧牲、承擔所有戰時責任的人,卻被塑造成不可碰觸的禁忌對象。這不是反省,這是顛倒黑白。

  一個連自己創黨領袖都不敢正視、不敢評論、不敢放回歷史脈絡裡討論的政黨,卻跑去向敵人曾經使用過、也拋棄過的工具致敬,這不是道德高地,這是政治作戰成功的標誌。因為最成功的政治作戰,就是讓你不去追究敵人做了什麼,而只去清算防衛的一方。

  如果蔣中正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是什麼大魔王、閻羅王,那為什麼當年那些匪諜、地下工作者,最後不是被他 “毛賊東" 留下來用,而是被他們自己投靠的共匪體制一個一個清掉。這個問題,他們永遠不敢回答。

  歷史不是不能批評,但不能選擇性失明。不談共產黨的滲透,只談防衛造成的代價,不是記憶,而是政治作戰的延續。當一個社會連這一點都分不清,敵人根本不需要再做什麼,國家自己就會把判斷能力交出去。

  說穿了,對岸根本不怕什麼民進黨、不怕什麼台獨。你只要他想,你喝個水都可以是台獨,水拿高一點是台獨,水拿低一點也是台獨,姿勢不對是台獨,沉默也是台獨。扣帽子從來不是因為行為,而是因為需要。這跟台不台獨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一點到現在還有人看不懂,那只能說是裝睡。

  他們真正害怕的,從來只有兩樣。一個是中華民國,一個是國民黨。因為國民黨是活證據,見證了他們在抗戰時期做了什麼,沒做什麼,又在什麼時候在背後扯後腿。因為中華民國才是有法統、有正統性的存在,是歷史、制度、國際法一路連續下來的那一條線。這兩樣東西存在一天,他們的歷史敘事就永遠說不圓。

  所以他們當然不會只滲透一邊。他們滲透國民黨,也滲透民進黨。表面上兩邊互罵,實際上敘事殊途同歸,一邊從外部否定中華民國,一邊從內部掏空中華民國。一邊要消滅中華民國的主權,一邊要消滅中華民國的正當性。一邊要消滅國民黨的歷史角色,一邊要消滅國民黨的存在理由。最後留下來的,只能是一個沒有歷史、沒有法統、沒有自我防衛正當性的空殼。

  而最悲哀的是,這個國家,還有這個歷史上的國民黨,何其不幸。打了那麼多仗,死了那麼多人,扛過抗戰、內戰、冷戰,最後不是倒在敵人手裡,而是倒在自己人手裡。有一句讖語,若逢木子冰霜渙, 生我者猴,死我鵰。

  若逢木子冰霜渙, (遇到姓李的開始走下坡) ,生我者猴,猴(猢孫) 是孫,孫總理。死我鵰,鵰是什麼,鵰 (鷹鳩) (英九) 是披著文明外衣、實際上幫敵人鋪路的馬桶九一群人。不是敵人來殺你,是你自己把刀遞出去。

  百年大黨走到今天,連正眼看一眼這段歷史的勇氣都沒有,連為什麼被害、被滲透、被利用都不敢講清楚,只敢反覆清算防衛的一方,這不是反省,是政治作戰的最終成果。歷史寫到這裡,不是沒有答案,是沒有人敢看。

  可憐我的祖輩父輩, 拋頭顱灑熱血所建立的國家, 嗚呼哀哉, 徒呼負負。

若逢木子冰霜渙, 生我者猴,死我鵰。

©中華民國光復會 — 驅除馬列,恢復中華!

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