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子琤
真正要消滅中華民國的,從來不是只有一種顏色,而是一個目的,用不同的手段,在不同位置,同時進行。紅統、共產黨,還有今天台灣內部的民進綠黨,表面互罵,實際上卻在同一條歷史結構裡分工合作。
紅統那一套,是最直接、也最老實的政治作戰。用民族、血緣、文化、經濟,去否定中華民國的主權與合法性。把中華民國說成暫時存在的異常狀態,把投降包裝成和平,把併吞說成發展。這一套是共產黨標準的統戰公式,而國民黨裡那些紅統派,只是被拿來用的工具。他們以為自己在談務實、談現實、談避免戰爭,實際上只是幫敵人完成一件事,就是讓中華民國先在語言上消失。
但另一條線更陰。民進綠黨高舉轉型正義、本土價值、進步民主,卻系統性地否定中華民國的歷史正當性。把中華民國描述成外來政權、威權遺毒,把為了生存所做的一切防衛行動,全部說成原罪。把忠烈變成加害者,把敵人從敘事中抹去,最後讓整個社會只要提到中華民國,就只剩羞愧、負擔與必須被清算的情緒。
紅統做的是,你不配存在。綠營做的是,你不該存在。語言不同,道德包裝不同,但結果完全一樣,中華民國必須消失。一個用統一當理由,一個用去中華民國當正義。一個靠民族說故事,一個靠道德勒索。兩邊最後完成的,是同一個結局。
這套東西不是今天才有。回頭看歷史就知道。當年那些匪諜、地下工作者,共產黨畫給他們的願景,一個比一個完美。解放以後你就是功臣,你是歷史正確的一邊,你有未來、有位置、有分配。結果呢。政權一穩,清算就開始。三反五反、大躍進、文革,哪一個不是先從「知道太多、用過的人」下手。匪諜不是死在敵人手裡,而是死在自己投靠的體制之下。不是因為他們做錯,而是因為他們完成任務以後,就變成風險。
這就是共產體制的鐵律。人只有利用價值,沒有兌現承諾。你被用的那一天,叫同胞。你被用完的那一天,叫隱患。你以為自己是夥伴,其實從頭到尾只是工具。這一點,歷史已經反覆示範到殘忍的程度。
而今天這些幫紅統跑腿的人,本質上就是當年的匪諜翻版。他們不是不知道結局,他們只是自以為可以例外。為了那一點可笑的利益,為了幾個邀請、幾次合照、幾個頭銜、幾張訂單,就願意幫忙否定中華民國,幫忙鋪路,幫忙消毒。他們以為自己是在做生意、做交流、做布局,實際上只是被標記為可用工具。
更諷刺的是,他們去了對岸,真的換到什麼了嗎。沒有。外界看得很清楚,那些人不是被尊重,是被看不起。不是來談合作,是被當成來討飯的。你能換到什麼大項目嗎。能換到真正長期、可保證、可談條件的東西嗎。沒有。最多就是象徵性地給你一點湯湯水水,連剩菜剩飯的渣渣都不一定輪得到你。
講白了,有誰真的換到什麼重量級的東西。能數得出來的,少得可憐。再怎麼吹,最後大家能想到的,也就那一個蔡旺旺而已。其餘的,不是一次性,就是隨時可切割。這不是他們不努力,是因為制度本來就沒打算給你位置。
最可怕的是,紅統在外部否定中華民國,綠營在內部解構中華民國。一邊說這不是你的國家,一邊說這個國家本來就有罪。紅統削弱主權,綠營瓦解認同。紅統替敵人鋪路,綠營替投降創造道德條件。兩邊互相補位,最後讓中華民國在內外同時失語。
政治作戰最成功的地方,不是讓你背叛,而是讓你不敢防衛。把國安說成偏見,把認知戰說成陰謀論,把警告的人打成仇恨製造者。當一個社會開始為自保感到愧疚,開始為存在道歉,開始對敵人保持道德中立,這個國家其實已經在未戰之前被拆光了。
這不是情緒,是歷史結構。當年匪諜的下場,就是今天紅統的未來。差別只在於時間,不在於結局。文明不會因為你自以為務實或進步而饒過你。歷史只會留下仍然敢承認敵人,仍然敢捍衛自身正當性,仍然不為存在而道歉的國家。
黑貓白貓的真實意涵,你永遠只是貓,不是人。
很多人到現在,還在把「不管黑貓白貓,會抓老鼠就是好貓」當成什麼務實、靈活、現代化的政治智慧,甚至拿來替紅統話術護航。這其實是整個政治作戰裡,最成功、也最毒的一句包裝語言。因為它真正要說的,從來不是效率,而是身分。
黑貓白貓這句話的核心,不在黑,也不在白,更不在抓不抓老鼠,而在於一個更殘酷的前提。你永遠只是貓。你不是人。在這個體系裡,只有一種人,叫做「打下江山的人」。其他人,不論你多賣力、多忠誠、多會抓老鼠,都只是工具,是可用資源,是消耗品。
這句話真正的政治翻譯是這樣的。你不用管自己是誰,不用管你原來站在哪一邊,不用管你有沒有原則、有沒有歷史、有沒有立場。你只需要在此刻有用。你只要能幫忙處理問題,幫忙瓦解對方,幫忙製造效果,你就是好貓。等到你沒用了,或者你知道太多了,或者你開始以為自己有資格談條件了,那你立刻就不再是好貓,而是必須被處理的風險。
所以不要再幻想什麼黑貓也好白貓也好,只要努力就能翻身。這套體制裡,根本不存在從貓變成人的路。貓的上限,永遠只是被用得更久一點,而不是被接納。你不會變成主人,你只會變成用過的工具。
這也正是為什麼,那一整套紅統話術,永遠都跟黑貓白貓綁在一起。什麼要和平不要打仗,什麼回歸祖國才有發展空間,什麼對岸經濟好,什麼兩岸同屬一個中國,什麼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什麼要放下仇恨。這些話聽起來很溫和、很理性、很人道,實際上全部都在做同一件事,就是把你的位置,牢牢釘在「貓」的那一層。
你被允許談經濟,但不能談主權。你被允許談和平,但不能談敵我。你被允許談感情、談血緣、談文化,但不能談制度、不能談權力、不能談歷史結算。因為一旦你開始談那些,你就不再只是貓了,而這個體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變成人。
最虛偽、也最明顯的,就是那句「放下仇恨」。這句話在整個紅統話術裡,用得特別頻繁,也特別單向。放下仇恨,是要誰放下。只要求你對共產黨放下仇恨,卻從來不要求共產黨對日本放下仇恨。對日本的仇恨,可以世世代代傳承,可以拍電影、寫教材、搞紀念館。對共匪的仇恨,卻被說成情緒、包袱、不理性、阻礙和平。
這不是偶然,這是設計。因為放下仇恨這件事,本來就不是道德要求,而是政治指令。它的真正意思是,你必須放下對權力結構的警覺,放下對歷史清算的要求,放下對敵我界線的堅持。只要你放下這些,你就會變成一隻溫馴、好用、不會反咬的貓。
而「中國人不打中國人」這句話,更是典型的邏輯置換。因為在這套邏輯裡,誰是中國人,由他們定義。你是不是中國人,他們說了算。你今天不打,是因為你被要求當自己人。等到你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天,你立刻就會被重新定義成別的東西,歷史上已經發生過無數次。
所以黑貓白貓,從來不是包容,而是降格。不是讓你有選擇,而是告訴你,你沒有資格選擇。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證明自己還有沒有用。等你沒用了,就會像當年的那些匪諜一樣,被迅速從歷史裡清理掉,連名字都不留下。
今天還有人天真地以為,自己可以靠務實、靠配合、靠「不碰政治」來換安全。這正是黑貓白貓這句話最成功的地方。它讓你以為自己是在避開政治,實際上你只是放棄了作為人的位置,自願退回到貓的位置。
這一段如果不看清楚,後面所有關於統戰、匪諜、被用完就丟,都會被誤解成情緒或仇恨。但只要你看懂黑貓白貓真正的意思,就會明白一件事。這不是誰比較壞,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你當人。
這些政治作戰話術,軍人一看就懂,只是騙老百姓而已。
如果你從小就在軍人家庭長大,或是本來就在體系裡打滾過,這些所謂政治作戰的話術,其實一點都不高明,甚至可以說是幼稚而且老套。因為不管對岸也好,這一邊也好,很多人都忘了一件事,真正的政治作戰,不是什麼新東西,而是幾千年前就寫在兵書裡、寫在歷史裡的老手段。
軍人之所以一聽就懂,是因為我們知道什麼叫政治作戰。政治作戰不是喊口號,不是上節目,不是寫文章罵人,而是一套完整的流程。它的目標不是說服你,而是讓你失去判斷能力。不是讓你立刻投降,而是讓你慢慢走到不能不投降的位置。
古代早就把這套東西講得明明白白,只是古人不會包裝。講白了,政治作戰只有幾個核心,換名字而已。離間、招撫、羈縻、假其名,用其力,事成則棄。今天換成什麼認知戰、交流、融合、共同市場、情感連結,其實本質完全一樣。
離間,就是先讓你不再被原來那個體系信任。讓忠臣變成異類,讓清醒的人被懷疑。招撫,不是接納,是暫時安撫,讓你停止抵抗。羈縻,是給你一點空間,但不給你真正的權力。假其名,用其力,是借你的身分、借你的位置、借你的影響力,去消耗你原來那一邊的信任。等事情做完了,工具就沒有存在價值了,事成則棄,從來不囉嗦。
這一套,歷史已經示範到不能再清楚。秦之所以能滅六國,不是因為每一仗都硬拚,而是政治作戰先行。對趙國,先讓趙王不再信廉頗,逼得換將。再來就是白起長平之戰,軍事作戰只是收尾,真正致命的是前面的政治瓦解。後來李牧能守,秦就先用讒言,讓趙王自己把李牧殺掉。李牧一死,趙國立刻滅亡。這不是戰術失誤,是政治作戰成功。
楚漢之爭也是一樣。項羽不是不會打仗,他是輸在判斷。他身邊的范增一再看穿劉邦的布局,但讒言入耳,猜疑四起,范增被逼離開。范增一走,項羽的政治判斷就完了,後面的軍事潰敗只是結果。這就是政治作戰,先毀你的判斷,再談戰場。
吳越之爭更經典。伍子胥識破越國,夫差卻不聽。離間成功,忠臣先死。吳國還沒被打,就已經輸了。越國滅吳之後,文種知道得太多,也一樣被清掉。范蠡看懂了,選擇退場,才能活命。這些人不是道德問題,是結構問題。
所以軍人看這些今天的政治話術,真的只會覺得熟到不能再熟。什麼交流、什麼和平、什麼共同利益、什麼放下仇恨,這些最多就是拿來騙不懂歷史、不懂政治作戰的老百姓而已。真正懂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哪一招,用到第幾步了。
所以真正讓人覺得荒謬的,不是歷史,而是今天的姿態。現在的政治敘事裡,蔣中正好像變成什麼大魔王、閻羅王,好像所有人一提到他就要退三步,好像只要正眼看他一次,道德就會破產。一個國民黨主席,連公開參拜他都不敢,卻敢去參拜那些當年被判定為匪諜、地下工作者的人,這難道不是一個徹底的笑話嗎。
共產黨當年在台灣派了多少匪諜,滲透到什麼程度,造成多少情報誤判與內部危機,這些事情不談、不敢談、不能談。反而只敢抓著白色恐怖四個字不放,把所有複雜的戰時風險、滲透背景、政治作戰,一刀切成單一邪惡,好像只要罵蔣中正,就能替歷史交代。
結果變成什麼畫面。真正對台灣進行長期滲透、策動分化、派遣地下工作者的共產黨,被系統性地從敘事裡消失。真正下令、執行、犧牲、承擔所有戰時責任的人,卻被塑造成不可碰觸的禁忌對象。這不是反省,這是顛倒黑白。
一個連自己創黨領袖都不敢正視、不敢評論、不敢放回歷史脈絡裡討論的政黨,卻跑去向敵人曾經使用過、也拋棄過的工具致敬,這不是道德高地,這是政治作戰成功的標誌。因為最成功的政治作戰,就是讓你不去追究敵人做了什麼,而只去清算防衛的一方。
如果蔣中正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是什麼大魔王、閻羅王,那為什麼當年那些匪諜、地下工作者,最後不是被他 “毛賊東" 留下來用,而是被他們自己投靠的共匪體制一個一個清掉。這個問題,他們永遠不敢回答。
歷史不是不能批評,但不能選擇性失明。不談共產黨的滲透,只談防衛造成的代價,不是記憶,而是政治作戰的延續。當一個社會連這一點都分不清,敵人根本不需要再做什麼,國家自己就會把判斷能力交出去。
說穿了,對岸根本不怕什麼民進黨、不怕什麼台獨。你只要他想,你喝個水都可以是台獨,水拿高一點是台獨,水拿低一點也是台獨,姿勢不對是台獨,沉默也是台獨。扣帽子從來不是因為行為,而是因為需要。這跟台不台獨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一點到現在還有人看不懂,那只能說是裝睡。
他們真正害怕的,從來只有兩樣。一個是中華民國,一個是國民黨。因為國民黨是活證據,見證了他們在抗戰時期做了什麼,沒做什麼,又在什麼時候在背後扯後腿。因為中華民國才是有法統、有正統性的存在,是歷史、制度、國際法一路連續下來的那一條線。這兩樣東西存在一天,他們的歷史敘事就永遠說不圓。
所以他們當然不會只滲透一邊。他們滲透國民黨,也滲透民進黨。表面上兩邊互罵,實際上敘事殊途同歸,一邊從外部否定中華民國,一邊從內部掏空中華民國。一邊要消滅中華民國的主權,一邊要消滅中華民國的正當性。一邊要消滅國民黨的歷史角色,一邊要消滅國民黨的存在理由。最後留下來的,只能是一個沒有歷史、沒有法統、沒有自我防衛正當性的空殼。
而最悲哀的是,這個國家,還有這個歷史上的國民黨,何其不幸。打了那麼多仗,死了那麼多人,扛過抗戰、內戰、冷戰,最後不是倒在敵人手裡,而是倒在自己人手裡。有一句讖語,若逢木子冰霜渙, 生我者猴,死我鵰。
若逢木子冰霜渙, (遇到姓李的開始走下坡) ,生我者猴,猴(猢孫) 是孫,孫總理。死我鵰,鵰是什麼,鵰 (鷹鳩) (英九) 是披著文明外衣、實際上幫敵人鋪路的馬桶九一群人。不是敵人來殺你,是你自己把刀遞出去。
百年大黨走到今天,連正眼看一眼這段歷史的勇氣都沒有,連為什麼被害、被滲透、被利用都不敢講清楚,只敢反覆清算防衛的一方,這不是反省,是政治作戰的最終成果。歷史寫到這裡,不是沒有答案,是沒有人敢看。
可憐我的祖輩父輩, 拋頭顱灑熱血所建立的國家, 嗚呼哀哉, 徒呼負負。

©中華民國光復會 — 驅除馬列,恢復中華!
眼光儘是兩千三百萬臺灣島民眾,成敗只是選戰造勢,不明道義,但求利益,如此現實並不意外。堅信中華民國才是中國,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之下,真正的區域自治,民族自決,尚且不存在臺獨,港獨,藏獨,蒙古獨,北平獨……當然也就不存在臺灣島內紅藍綠顔色之別。偏安一隅,鼠目寸光,淺薄無知,人云亦云,正是販夫走卒市儈之輩表現。
題外,寫文章力求簡潔,尤其當今信息爆炸網絡時代。
讚讚
拒服僞朔,“非暴力,不合作”,首先拒不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而後確保自身安全前提下,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抵制馬列非法偽政府;進而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無視馬列非法偽政府屠刀;最終民眾相對覺悟,淪陷區經濟崩潰,民眾無以為生,集會示威遭受暴力鎮壓,被迫行使群體自衛權,革命起義,驅逐馬列,光複中華。
補充,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下,真正的民主共和體製,真正的區域自治,民族自決,當然也就不存在所謂“台獨”,“港獨”,“疆獨”,“藏獨”,“蒙古獨”,“北平獨”,……
讚讚
“先‘民主’,後集中”是個什麽玩意兒
以前四年一次,而後五年一次,淪陷區民眾手拿了一張叫做“選票”的手紙,參加叫做“選舉”的西朝鮮特色團體操大匯演,給那張手紙賦予了什麽政治權力?沒有立法權,沒有任免權,沒有彈劾權,沒有審查權,沒有創製權……只是政治選擇權。非要找個所謂“基層人大代表”代替自己行使政治選擇,自己沒有能力自由選擇,自主授權,淪陷區民眾是白癡嗎?既然淪陷區民眾沒有能力自由選擇,自主授權,是白癡,那兩個所謂“基層人大代表候選人”如何產生一個所謂“基層人大代表”?既然淪陷區民眾有能力自由選擇,自主授權,不是白癡,那為何不能直接選舉有立法權的省市級人大代表,全“國”人大代表?如此誖論,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黃俄共匪以所謂“先‘民主’,後集中”的狗屁“法律”形式剝奪民眾一切政治權力,這是奴役壓迫人民,是有組織的犯罪行為。“主權在民,民主法治”,沒有民眾授權,所謂“‘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是非法偽政權,不是合法主權國家。
馬克思不是中國人,列寧不是中國人,馬列主義不是中華文化,以馬列主義爲基礎不配使用“中華”;以“先‘民主’,後集中”的狗屁“法律”形式,剝奪民眾一切政治權利,不配使用“人民”;“個人服從集體,地方服從中央”的中央集權制不配使用“共和”;“人在黨上,黨在‘國’上”的黃俄二鬼子非法偽政權,從來也不是民眾授權的合法主權國家。
綜述:中國是中華民國的簡稱,是以民族主義,民權主義,民生主義的三民主義建國的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家。所謂“‘中華’‘人民’‘共和’‘國’”欺世盜名,名實不符,從未真實存在。
五星紅旗是個什麽玩意兒
五零年“公私合營”,失去產業的民族資本家紛紛跳樓,民族資產階級消失,只是四星旗;六零年“三面紅旗”,禁止饥民逃荒,致使整村整鄉的農村人口餓死,農民階級消失,只是三星旗;七零年“割資本主義尾巴”,大街上搶劫農村老太太的雞蛋,小資產階級消失,只是二星旗;八零年“改革開放”,工人大規模下崗失業,工人階級消失,只是一星旗。那顆最大的星星是誰?特色官僚資產階級的代言人——“中國”共產黨,所謂的五星紅旗只是另類的鐮刀斧頭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黨旗。
法西斯非法偽政權覆滅,法西斯黨被取締;納粹非法偽政權覆滅,納粹黨被取締;蘇共非法偽政權覆滅,蘇聯解體,蘇共才會被取締;……反對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卻不反對黃俄非法偽政權,猶如反貪官不反皇上一樣荒唐可笑。
讚讚
有識之士當然不屑人云亦云,更不可能不知所云,只有那些無知之輩,才會與世沉浮,隨波逐流,不僅中華民國臺灣自由行政區政治人物,中華民國大陸淪陷區那些自詡的所謂“民主人士”同樣如此: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跪地磕頭而不自知,為奴爲婢而不爲恥。
“無 惻 隱 之 心 , 非 人 也 ; 無 羞 惡 之 心 , 非 人 也 ; 無 辭 讓 之 心 , 非 人 也 ; 無 是 非 之 心 , 非 人 也 。”——《孟子》。以哲學層面而言,無知無恥是人嗎?能是人嗎?對於無知無恥之輩,需要予以尊重嗎?應該予以尊重嗎?
讚讚
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人云亦云,不知所云,是以“中華民國在臺灣”,“中華民國是臺灣”,陳水扁之流很光彩嗎?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人云亦云,不知所云,与黃俄匪酋共匪賊首共存共榮,洪秀柱之流很自得嗎?為奴爲婢而不自知,寄人籬下而不爲恥,政客如此也就是了,不求政治利益,沒有責任壓力,但求明晰道義所在,需要妥協忍耐嗎?需要改弦易轍嗎?需要与販夫走卒,匹夫匹婦一樣,愚昧無知,懦弱無恥,以地區爲國家,認可奴役与壓迫嗎?站起來,站直了,說話。
讚讚
非只是中華民國臺灣自由行政區政治人物,中華民國大陸淪陷區民主人士真偽不辨,是非不分,歐美學術專家同樣如此,從哈耶克隨意超發貨幣,製造通脹的“政府”。(不具公權力分置,並非民眾選擇,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府。非法偽政府不是執法機構,不是政府。)直到而今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羅賓森(James A. Robinson)與強森(Simon Johnson)的失敗“國家”(奴役壓迫人民,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違背“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的現代政治準則,非法偽政權不是國家。)真偽不辨,是非不分,聯合國廣場上樹立奴役壓迫人民的非法偽政權旗幟,認可奴役壓迫黑暗叢林法則,是全人類的恥辱。
讚讚
大義凜然,合於道義,理解“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的現代政治準則,深信中華民國才是中國,方為祖國,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槍口刺刀脅迫下,尚且無所畏懼,蔑視無恥政客如豬狗,抨擊無知前輩若訓孩童,如此“自由之思想,獨立之人格”,即便手銬腳鏈,身陷囹圄,依舊是得以絕對自由的人類靈魂的自由人。胡適之先生曾言:“爭你們個人的自由,便是為國家爭自由;爭你們自己的人格,便是為國家爭人格。自由平等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來的!”站起來,站直了,說話。
讚讚
孟 子 曰 ︰ “魚 , 我 所 欲 也 , 熊 掌 亦 我 所 欲 也 。 二 者 不 可 得 兼 , 舍 魚 而 取 熊 掌 者 也 ;生 亦 我 所 欲 也 , 義 亦 我 所 欲 也 。二 者 不 可 得 兼 , 舍 生 而 取 義 者 也 。”
中華民國大陸淪陷區民眾少有讀書人,從小洗腦背馬列主義,毛思想,鄧理論,臘肉矮子狗屎,江三胡八,三八狗屁,是以淪陷區淪為獸群糞坑,所見唯有禽獸蠅蛆。即便國際大環境是非不分,真偽不辨,漢奸國賊的綠紅之輩一時得意光彩,但在思想自由,言論自由中成長的中華民國臺灣自由行政區民眾,絕不至於同樣不讀書,不可理喻吧?站起來,站直了,說話。
讚讚
破壞中華文化,漢奸不是漢人;出賣國家利益,國賊不是國民。認可黃俄共匪奴役壓迫中國人,如此徒具人形的豬狗,被宰了祭旗,沒有什麽不應該。認可奴役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才有“中華民國在臺灣”,“中華民國是臺灣”,“臺灣獨立”,分裂國家的綠營荒謬;認可奴役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才有否定中華民國,紅粉無恥之輩。綠紅皆為漢奸國賊,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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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
追尋道義所在,尋找生命意義,可不是選戰求勝,討好選民。記者詢問愛因斯坦,有人寫了一本書,書名是《一百位科學家證明愛因斯坦是錯的》,請問您怎麼看?愛因斯坦回答說,要證明我錯了,只需一位科學家就足夠了,一隻雄鷹拍打翅膀,比一百隻母雞加在一起都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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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怎麽可能選擇豬狗代表自己?兩千三百萬中華民國臺灣自由行政區的中國人當然不可能選擇認可奴役与壓迫的漢奸國賊下賤蠢奴才代表自己;民主人士,法律人士怎麽可能認可奴役与壓迫,無視黃俄共匪有組織犯罪,反人類的黃俄共匪有組織犯罪?但凡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的所謂“民主人士”,“法律人士”,必須加以引號區別,用以表示所謂的,名實不符的,欺世盜名的。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政府’”,“‘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並無不同,加以引號都是為了區別真偽,用以表示所謂的,名實不符的,欺世盜名的。
蝸牛不是牛,海馬不是馬,落基山牡蠣不是牡蠣。明是非,辨真偽,拒絕人云亦云,不知所云,正是成熟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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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一則關於“狂泉”的寓言故事,唯一未曾瘋狂的國王,放棄清醒,与民眾一同瘋狂,也能算是智慧嗎?“先知覺後知,先覺覺後覺。”但凡合於道義,即使獨自一人,仍舊具備勇氣,敢於對抗整個世界,而不屈服。是否合於道義,已然不是智慧高低的區別,而是有無人格區分。放棄人格還是人嗎?還能是人嗎?“不自由,毋寧死!”寧死不屈,執著於道義,絕非僅是口號。“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未闻以道殉乎人者也。”倘若《四書》尚未讀過,做人尚成問題,如此不學無術之輩還能做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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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人怎麽可能認可奴役与壓迫?法律人士怎麽可能認可犯罪,有組織犯罪,反人類的有組織犯罪?民主人士怎麽可能認可非法偽政權,非法偽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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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可奴役与壓迫,承認日本鬼子“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偽滿洲國,汪偽政府,是該死的漢奸國賊;認可奴役与壓迫,承認黃俄二鬼子“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同樣是該死的漢奸國賊。
認可奴役与壓迫,屈服於黃俄共匪槍口刺刀,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是跪地磕頭的奴才;認可奴役与壓迫,屈從於國際政治人物錯誤認知,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更是跪地磕頭的下賤蠢奴才。
拒服僞朔,“非暴力,不合作”,首先拒不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而後確保自身安全前提下,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抵制馬列非法偽政府;進而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無視馬列非法偽政府屠刀;最終民眾相對覺悟,淪陷區經濟崩潰,民眾無以為生,集會示威遭受暴力鎮壓,被迫行使群體自衛權,革命起義,驅逐馬列,光複中華。
補充,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下,真正的民主共和體製,真正的區域自治,民族自決,當然也就不存在所謂“台獨”,“港獨”,“疆獨”,“藏獨”,“蒙古獨”,“北平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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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奸不是漢人,國賊不是國民。當年抗日戰爭期間,在重慶認可偽滿洲國,汪偽政府的漢奸國賊被正法擊斃,毫無問題。驅逐馬列,光複中華。淪陷區革命起義,淪陷區民眾拿起武器,仍舊是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在當代革命軍將士面前當漢奸,做國賊,愚昧無知,懦弱無恥,甘為奴婢,跪地磕頭,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政府,爲中國政府,被革命軍將士格斃祭旗,同樣毫無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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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驢要用皮鞭,馴狗要用棍棒,那些追名逐利,懸掛頭像,標註姓名,越是為人所知的黃俄奴婢被格斃了祭旗,也就越是具備“說服力”。為了達到警醒民眾的效果,哪有放着知名,著名,眾人皆知的黃俄奴才,共匪奴婢不先宰了正法,卻先格斃黃俄走狗的道理?如同過年哪有放着大肥豬不宰,卻盯住七千萬,八千萬,一個億的蒼蠅,蚊子,蟑螂,臭蟲的道理?
“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那些一邊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跪地磕頭,甘為奴婢;一邊卻又自詡爲“民主人士”,小心些吧。要麽老老實實做奴才,把嘴閉上,要麽站起來,站直了,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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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陳水扁之流固然該死,洪秀柱給黃俄共匪閱兵站臺是什麽行為?該死不該死?蔣公介石先生攘外必先安內,抗拒日寇先滅黃俄共匪,非常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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