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子琤
真正要消滅中華民國的,從來不是只有一種顏色,而是一個目的,用不同的手段,在不同位置,同時進行。紅統、共產黨,還有今天台灣內部的民進綠黨,表面互罵,實際上卻在同一條歷史結構裡分工合作。
紅統那一套,是最直接、也最老實的政治作戰。用民族、血緣、文化、經濟,去否定中華民國的主權與合法性。把中華民國說成暫時存在的異常狀態,把投降包裝成和平,把併吞說成發展。這一套是共產黨標準的統戰公式,而國民黨裡那些紅統派,只是被拿來用的工具。他們以為自己在談務實、談現實、談避免戰爭,實際上只是幫敵人完成一件事,就是讓中華民國先在語言上消失。
但另一條線更陰。民進綠黨高舉轉型正義、本土價值、進步民主,卻系統性地否定中華民國的歷史正當性。把中華民國描述成外來政權、威權遺毒,把為了生存所做的一切防衛行動,全部說成原罪。把忠烈變成加害者,把敵人從敘事中抹去,最後讓整個社會只要提到中華民國,就只剩羞愧、負擔與必須被清算的情緒。
紅統做的是,你不配存在。綠營做的是,你不該存在。語言不同,道德包裝不同,但結果完全一樣,中華民國必須消失。一個用統一當理由,一個用去中華民國當正義。一個靠民族說故事,一個靠道德勒索。兩邊最後完成的,是同一個結局。
這套東西不是今天才有。回頭看歷史就知道。當年那些匪諜、地下工作者,共產黨畫給他們的願景,一個比一個完美。解放以後你就是功臣,你是歷史正確的一邊,你有未來、有位置、有分配。結果呢。政權一穩,清算就開始。三反五反、大躍進、文革,哪一個不是先從「知道太多、用過的人」下手。匪諜不是死在敵人手裡,而是死在自己投靠的體制之下。不是因為他們做錯,而是因為他們完成任務以後,就變成風險。
這就是共產體制的鐵律。人只有利用價值,沒有兌現承諾。你被用的那一天,叫同胞。你被用完的那一天,叫隱患。你以為自己是夥伴,其實從頭到尾只是工具。這一點,歷史已經反覆示範到殘忍的程度。
而今天這些幫紅統跑腿的人,本質上就是當年的匪諜翻版。他們不是不知道結局,他們只是自以為可以例外。為了那一點可笑的利益,為了幾個邀請、幾次合照、幾個頭銜、幾張訂單,就願意幫忙否定中華民國,幫忙鋪路,幫忙消毒。他們以為自己是在做生意、做交流、做布局,實際上只是被標記為可用工具。
更諷刺的是,他們去了對岸,真的換到什麼了嗎。沒有。外界看得很清楚,那些人不是被尊重,是被看不起。不是來談合作,是被當成來討飯的。你能換到什麼大項目嗎。能換到真正長期、可保證、可談條件的東西嗎。沒有。最多就是象徵性地給你一點湯湯水水,連剩菜剩飯的渣渣都不一定輪得到你。
講白了,有誰真的換到什麼重量級的東西。能數得出來的,少得可憐。再怎麼吹,最後大家能想到的,也就那一個蔡旺旺而已。其餘的,不是一次性,就是隨時可切割。這不是他們不努力,是因為制度本來就沒打算給你位置。
最可怕的是,紅統在外部否定中華民國,綠營在內部解構中華民國。一邊說這不是你的國家,一邊說這個國家本來就有罪。紅統削弱主權,綠營瓦解認同。紅統替敵人鋪路,綠營替投降創造道德條件。兩邊互相補位,最後讓中華民國在內外同時失語。
政治作戰最成功的地方,不是讓你背叛,而是讓你不敢防衛。把國安說成偏見,把認知戰說成陰謀論,把警告的人打成仇恨製造者。當一個社會開始為自保感到愧疚,開始為存在道歉,開始對敵人保持道德中立,這個國家其實已經在未戰之前被拆光了。
這不是情緒,是歷史結構。當年匪諜的下場,就是今天紅統的未來。差別只在於時間,不在於結局。文明不會因為你自以為務實或進步而饒過你。歷史只會留下仍然敢承認敵人,仍然敢捍衛自身正當性,仍然不為存在而道歉的國家。
黑貓白貓的真實意涵,你永遠只是貓,不是人。
很多人到現在,還在把「不管黑貓白貓,會抓老鼠就是好貓」當成什麼務實、靈活、現代化的政治智慧,甚至拿來替紅統話術護航。這其實是整個政治作戰裡,最成功、也最毒的一句包裝語言。因為它真正要說的,從來不是效率,而是身分。
黑貓白貓這句話的核心,不在黑,也不在白,更不在抓不抓老鼠,而在於一個更殘酷的前提。你永遠只是貓。你不是人。在這個體系裡,只有一種人,叫做「打下江山的人」。其他人,不論你多賣力、多忠誠、多會抓老鼠,都只是工具,是可用資源,是消耗品。
這句話真正的政治翻譯是這樣的。你不用管自己是誰,不用管你原來站在哪一邊,不用管你有沒有原則、有沒有歷史、有沒有立場。你只需要在此刻有用。你只要能幫忙處理問題,幫忙瓦解對方,幫忙製造效果,你就是好貓。等到你沒用了,或者你知道太多了,或者你開始以為自己有資格談條件了,那你立刻就不再是好貓,而是必須被處理的風險。
所以不要再幻想什麼黑貓也好白貓也好,只要努力就能翻身。這套體制裡,根本不存在從貓變成人的路。貓的上限,永遠只是被用得更久一點,而不是被接納。你不會變成主人,你只會變成用過的工具。
這也正是為什麼,那一整套紅統話術,永遠都跟黑貓白貓綁在一起。什麼要和平不要打仗,什麼回歸祖國才有發展空間,什麼對岸經濟好,什麼兩岸同屬一個中國,什麼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什麼要放下仇恨。這些話聽起來很溫和、很理性、很人道,實際上全部都在做同一件事,就是把你的位置,牢牢釘在「貓」的那一層。
你被允許談經濟,但不能談主權。你被允許談和平,但不能談敵我。你被允許談感情、談血緣、談文化,但不能談制度、不能談權力、不能談歷史結算。因為一旦你開始談那些,你就不再只是貓了,而這個體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變成人。
最虛偽、也最明顯的,就是那句「放下仇恨」。這句話在整個紅統話術裡,用得特別頻繁,也特別單向。放下仇恨,是要誰放下。只要求你對共產黨放下仇恨,卻從來不要求共產黨對日本放下仇恨。對日本的仇恨,可以世世代代傳承,可以拍電影、寫教材、搞紀念館。對共匪的仇恨,卻被說成情緒、包袱、不理性、阻礙和平。
這不是偶然,這是設計。因為放下仇恨這件事,本來就不是道德要求,而是政治指令。它的真正意思是,你必須放下對權力結構的警覺,放下對歷史清算的要求,放下對敵我界線的堅持。只要你放下這些,你就會變成一隻溫馴、好用、不會反咬的貓。
而「中國人不打中國人」這句話,更是典型的邏輯置換。因為在這套邏輯裡,誰是中國人,由他們定義。你是不是中國人,他們說了算。你今天不打,是因為你被要求當自己人。等到你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天,你立刻就會被重新定義成別的東西,歷史上已經發生過無數次。
所以黑貓白貓,從來不是包容,而是降格。不是讓你有選擇,而是告訴你,你沒有資格選擇。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證明自己還有沒有用。等你沒用了,就會像當年的那些匪諜一樣,被迅速從歷史裡清理掉,連名字都不留下。
今天還有人天真地以為,自己可以靠務實、靠配合、靠「不碰政治」來換安全。這正是黑貓白貓這句話最成功的地方。它讓你以為自己是在避開政治,實際上你只是放棄了作為人的位置,自願退回到貓的位置。
這一段如果不看清楚,後面所有關於統戰、匪諜、被用完就丟,都會被誤解成情緒或仇恨。但只要你看懂黑貓白貓真正的意思,就會明白一件事。這不是誰比較壞,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你當人。
這些政治作戰話術,軍人一看就懂,只是騙老百姓而已。
如果你從小就在軍人家庭長大,或是本來就在體系裡打滾過,這些所謂政治作戰的話術,其實一點都不高明,甚至可以說是幼稚而且老套。因為不管對岸也好,這一邊也好,很多人都忘了一件事,真正的政治作戰,不是什麼新東西,而是幾千年前就寫在兵書裡、寫在歷史裡的老手段。
軍人之所以一聽就懂,是因為我們知道什麼叫政治作戰。政治作戰不是喊口號,不是上節目,不是寫文章罵人,而是一套完整的流程。它的目標不是說服你,而是讓你失去判斷能力。不是讓你立刻投降,而是讓你慢慢走到不能不投降的位置。
古代早就把這套東西講得明明白白,只是古人不會包裝。講白了,政治作戰只有幾個核心,換名字而已。離間、招撫、羈縻、假其名,用其力,事成則棄。今天換成什麼認知戰、交流、融合、共同市場、情感連結,其實本質完全一樣。
離間,就是先讓你不再被原來那個體系信任。讓忠臣變成異類,讓清醒的人被懷疑。招撫,不是接納,是暫時安撫,讓你停止抵抗。羈縻,是給你一點空間,但不給你真正的權力。假其名,用其力,是借你的身分、借你的位置、借你的影響力,去消耗你原來那一邊的信任。等事情做完了,工具就沒有存在價值了,事成則棄,從來不囉嗦。
這一套,歷史已經示範到不能再清楚。秦之所以能滅六國,不是因為每一仗都硬拚,而是政治作戰先行。對趙國,先讓趙王不再信廉頗,逼得換將。再來就是白起長平之戰,軍事作戰只是收尾,真正致命的是前面的政治瓦解。後來李牧能守,秦就先用讒言,讓趙王自己把李牧殺掉。李牧一死,趙國立刻滅亡。這不是戰術失誤,是政治作戰成功。
楚漢之爭也是一樣。項羽不是不會打仗,他是輸在判斷。他身邊的范增一再看穿劉邦的布局,但讒言入耳,猜疑四起,范增被逼離開。范增一走,項羽的政治判斷就完了,後面的軍事潰敗只是結果。這就是政治作戰,先毀你的判斷,再談戰場。
吳越之爭更經典。伍子胥識破越國,夫差卻不聽。離間成功,忠臣先死。吳國還沒被打,就已經輸了。越國滅吳之後,文種知道得太多,也一樣被清掉。范蠡看懂了,選擇退場,才能活命。這些人不是道德問題,是結構問題。
所以軍人看這些今天的政治話術,真的只會覺得熟到不能再熟。什麼交流、什麼和平、什麼共同利益、什麼放下仇恨,這些最多就是拿來騙不懂歷史、不懂政治作戰的老百姓而已。真正懂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哪一招,用到第幾步了。
所以真正讓人覺得荒謬的,不是歷史,而是今天的姿態。現在的政治敘事裡,蔣中正好像變成什麼大魔王、閻羅王,好像所有人一提到他就要退三步,好像只要正眼看他一次,道德就會破產。一個國民黨主席,連公開參拜他都不敢,卻敢去參拜那些當年被判定為匪諜、地下工作者的人,這難道不是一個徹底的笑話嗎。
共產黨當年在台灣派了多少匪諜,滲透到什麼程度,造成多少情報誤判與內部危機,這些事情不談、不敢談、不能談。反而只敢抓著白色恐怖四個字不放,把所有複雜的戰時風險、滲透背景、政治作戰,一刀切成單一邪惡,好像只要罵蔣中正,就能替歷史交代。
結果變成什麼畫面。真正對台灣進行長期滲透、策動分化、派遣地下工作者的共產黨,被系統性地從敘事裡消失。真正下令、執行、犧牲、承擔所有戰時責任的人,卻被塑造成不可碰觸的禁忌對象。這不是反省,這是顛倒黑白。
一個連自己創黨領袖都不敢正視、不敢評論、不敢放回歷史脈絡裡討論的政黨,卻跑去向敵人曾經使用過、也拋棄過的工具致敬,這不是道德高地,這是政治作戰成功的標誌。因為最成功的政治作戰,就是讓你不去追究敵人做了什麼,而只去清算防衛的一方。
如果蔣中正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是什麼大魔王、閻羅王,那為什麼當年那些匪諜、地下工作者,最後不是被他 “毛賊東" 留下來用,而是被他們自己投靠的共匪體制一個一個清掉。這個問題,他們永遠不敢回答。
歷史不是不能批評,但不能選擇性失明。不談共產黨的滲透,只談防衛造成的代價,不是記憶,而是政治作戰的延續。當一個社會連這一點都分不清,敵人根本不需要再做什麼,國家自己就會把判斷能力交出去。
說穿了,對岸根本不怕什麼民進黨、不怕什麼台獨。你只要他想,你喝個水都可以是台獨,水拿高一點是台獨,水拿低一點也是台獨,姿勢不對是台獨,沉默也是台獨。扣帽子從來不是因為行為,而是因為需要。這跟台不台獨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一點到現在還有人看不懂,那只能說是裝睡。
他們真正害怕的,從來只有兩樣。一個是中華民國,一個是國民黨。因為國民黨是活證據,見證了他們在抗戰時期做了什麼,沒做什麼,又在什麼時候在背後扯後腿。因為中華民國才是有法統、有正統性的存在,是歷史、制度、國際法一路連續下來的那一條線。這兩樣東西存在一天,他們的歷史敘事就永遠說不圓。
所以他們當然不會只滲透一邊。他們滲透國民黨,也滲透民進黨。表面上兩邊互罵,實際上敘事殊途同歸,一邊從外部否定中華民國,一邊從內部掏空中華民國。一邊要消滅中華民國的主權,一邊要消滅中華民國的正當性。一邊要消滅國民黨的歷史角色,一邊要消滅國民黨的存在理由。最後留下來的,只能是一個沒有歷史、沒有法統、沒有自我防衛正當性的空殼。
而最悲哀的是,這個國家,還有這個歷史上的國民黨,何其不幸。打了那麼多仗,死了那麼多人,扛過抗戰、內戰、冷戰,最後不是倒在敵人手裡,而是倒在自己人手裡。有一句讖語,若逢木子冰霜渙, 生我者猴,死我鵰。
若逢木子冰霜渙, (遇到姓李的開始走下坡) ,生我者猴,猴(猢孫) 是孫,孫總理。死我鵰,鵰是什麼,鵰 (鷹鳩) (英九) 是披著文明外衣、實際上幫敵人鋪路的馬桶九一群人。不是敵人來殺你,是你自己把刀遞出去。
百年大黨走到今天,連正眼看一眼這段歷史的勇氣都沒有,連為什麼被害、被滲透、被利用都不敢講清楚,只敢反覆清算防衛的一方,這不是反省,是政治作戰的最終成果。歷史寫到這裡,不是沒有答案,是沒有人敢看。
可憐我的祖輩父輩, 拋頭顱灑熱血所建立的國家, 嗚呼哀哉, 徒呼負負。

©中華民國光復會 — 驅除馬列,恢復中華!
眼光儘是兩千三百萬臺灣島民眾,成敗只是選戰造勢,不明道義,但求利益,如此現實並不意外。堅信中華民國才是中國,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之下,真正的區域自治,民族自決,尚且不存在臺獨,港獨,藏獨,蒙古獨,北平獨……當然也就不存在臺灣島內紅藍綠顔色之別。偏安一隅,鼠目寸光,淺薄無知,人云亦云,正是販夫走卒市儈之輩表現。
題外,寫文章力求簡潔,尤其當今信息爆炸網絡時代。
讚讚
拒服僞朔,“非暴力,不合作”,首先拒不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而後確保自身安全前提下,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抵制馬列非法偽政府;進而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無視馬列非法偽政府屠刀;最終民眾相對覺悟,淪陷區經濟崩潰,民眾無以為生,集會示威遭受暴力鎮壓,被迫行使群體自衛權,革命起義,驅逐馬列,光複中華。
補充,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下,真正的民主共和體製,真正的區域自治,民族自決,當然也就不存在所謂“台獨”,“港獨”,“疆獨”,“藏獨”,“蒙古獨”,“北平獨”,……
讚讚
“先‘民主’,後集中”是個什麽玩意兒
以前四年一次,而後五年一次,淪陷區民眾手拿了一張叫做“選票”的手紙,參加叫做“選舉”的西朝鮮特色團體操大匯演,給那張手紙賦予了什麽政治權力?沒有立法權,沒有任免權,沒有彈劾權,沒有審查權,沒有創製權……只是政治選擇權。非要找個所謂“基層人大代表”代替自己行使政治選擇,自己沒有能力自由選擇,自主授權,淪陷區民眾是白癡嗎?既然淪陷區民眾沒有能力自由選擇,自主授權,是白癡,那兩個所謂“基層人大代表候選人”如何產生一個所謂“基層人大代表”?既然淪陷區民眾有能力自由選擇,自主授權,不是白癡,那為何不能直接選舉有立法權的省市級人大代表,全“國”人大代表?如此誖論,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黃俄共匪以所謂“先‘民主’,後集中”的狗屁“法律”形式剝奪民眾一切政治權力,這是奴役壓迫人民,是有組織的犯罪行為。“主權在民,民主法治”,沒有民眾授權,所謂“‘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是非法偽政權,不是合法主權國家。
馬克思不是中國人,列寧不是中國人,馬列主義不是中華文化,以馬列主義爲基礎不配使用“中華”;以“先‘民主’,後集中”的狗屁“法律”形式,剝奪民眾一切政治權利,不配使用“人民”;“個人服從集體,地方服從中央”的中央集權制不配使用“共和”;“人在黨上,黨在‘國’上”的黃俄二鬼子非法偽政權,從來也不是民眾授權的合法主權國家。
綜述:中國是中華民國的簡稱,是以民族主義,民權主義,民生主義的三民主義建國的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家。所謂“‘中華’‘人民’‘共和’‘國’”欺世盜名,名實不符,從未真實存在。
五星紅旗是個什麽玩意兒
五零年“公私合營”,失去產業的民族資本家紛紛跳樓,民族資產階級消失,只是四星旗;六零年“三面紅旗”,禁止饥民逃荒,致使整村整鄉的農村人口餓死,農民階級消失,只是三星旗;七零年“割資本主義尾巴”,大街上搶劫農村老太太的雞蛋,小資產階級消失,只是二星旗;八零年“改革開放”,工人大規模下崗失業,工人階級消失,只是一星旗。那顆最大的星星是誰?特色官僚資產階級的代言人——“中國”共產黨,所謂的五星紅旗只是另類的鐮刀斧頭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黨旗。
法西斯非法偽政權覆滅,法西斯黨被取締;納粹非法偽政權覆滅,納粹黨被取締;蘇共非法偽政權覆滅,蘇聯解體,蘇共才會被取締;……反對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卻不反對黃俄非法偽政權,猶如反貪官不反皇上一樣荒唐可笑。
讚讚
有識之士當然不屑人云亦云,更不可能不知所云,只有那些無知之輩,才會與世沉浮,隨波逐流,不僅中華民國臺灣自由行政區政治人物,中華民國大陸淪陷區那些自詡的所謂“民主人士”同樣如此: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跪地磕頭而不自知,為奴爲婢而不爲恥。
“無 惻 隱 之 心 , 非 人 也 ; 無 羞 惡 之 心 , 非 人 也 ; 無 辭 讓 之 心 , 非 人 也 ; 無 是 非 之 心 , 非 人 也 。”——《孟子》。以哲學層面而言,無知無恥是人嗎?能是人嗎?對於無知無恥之輩,需要予以尊重嗎?應該予以尊重嗎?
讚讚
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人云亦云,不知所云,是以“中華民國在臺灣”,“中華民國是臺灣”,陳水扁之流很光彩嗎?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人云亦云,不知所云,与黃俄匪酋共匪賊首共存共榮,洪秀柱之流很自得嗎?為奴爲婢而不自知,寄人籬下而不爲恥,政客如此也就是了,不求政治利益,沒有責任壓力,但求明晰道義所在,需要妥協忍耐嗎?需要改弦易轍嗎?需要与販夫走卒,匹夫匹婦一樣,愚昧無知,懦弱無恥,以地區爲國家,認可奴役与壓迫嗎?站起來,站直了,說話。
讚讚
非只是中華民國臺灣自由行政區政治人物,中華民國大陸淪陷區民主人士真偽不辨,是非不分,歐美學術專家同樣如此,從哈耶克隨意超發貨幣,製造通脹的“政府”。(不具公權力分置,並非民眾選擇,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府。非法偽政府不是執法機構,不是政府。)直到而今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羅賓森(James A. Robinson)與強森(Simon Johnson)的失敗“國家”(奴役壓迫人民,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違背“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的現代政治準則,非法偽政權不是國家。)真偽不辨,是非不分,聯合國廣場上樹立奴役壓迫人民的非法偽政權旗幟,認可奴役壓迫黑暗叢林法則,是全人類的恥辱。
讚讚
大義凜然,合於道義,理解“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的現代政治準則,深信中華民國才是中國,方為祖國,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槍口刺刀脅迫下,尚且無所畏懼,蔑視無恥政客如豬狗,抨擊無知前輩若訓孩童,如此“自由之思想,獨立之人格”,即便手銬腳鏈,身陷囹圄,依舊是得以絕對自由的人類靈魂的自由人。胡適之先生曾言:“爭你們個人的自由,便是為國家爭自由;爭你們自己的人格,便是為國家爭人格。自由平等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來的!”站起來,站直了,說話。
讚讚
孟 子 曰 ︰ “魚 , 我 所 欲 也 , 熊 掌 亦 我 所 欲 也 。 二 者 不 可 得 兼 , 舍 魚 而 取 熊 掌 者 也 ;生 亦 我 所 欲 也 , 義 亦 我 所 欲 也 。二 者 不 可 得 兼 , 舍 生 而 取 義 者 也 。”
中華民國大陸淪陷區民眾少有讀書人,從小洗腦背馬列主義,毛思想,鄧理論,臘肉矮子狗屎,江三胡八,三八狗屁,是以淪陷區淪為獸群糞坑,所見唯有禽獸蠅蛆。即便國際大環境是非不分,真偽不辨,漢奸國賊的綠紅之輩一時得意光彩,但在思想自由,言論自由中成長的中華民國臺灣自由行政區民眾,絕不至於同樣不讀書,不可理喻吧?站起來,站直了,說話。
讚讚
破壞中華文化,漢奸不是漢人;出賣國家利益,國賊不是國民。認可黃俄共匪奴役壓迫中國人,如此徒具人形的豬狗,被宰了祭旗,沒有什麽不應該。認可奴役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才有“中華民國在臺灣”,“中華民國是臺灣”,“臺灣獨立”,分裂國家的綠營荒謬;認可奴役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才有否定中華民國,紅粉無恥之輩。綠紅皆為漢奸國賊,死不足惜。
讚讚
“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
追尋道義所在,尋找生命意義,可不是選戰求勝,討好選民。記者詢問愛因斯坦,有人寫了一本書,書名是《一百位科學家證明愛因斯坦是錯的》,請問您怎麼看?愛因斯坦回答說,要證明我錯了,只需一位科學家就足夠了,一隻雄鷹拍打翅膀,比一百隻母雞加在一起都有力。
讚讚
人類怎麽可能選擇豬狗代表自己?兩千三百萬中華民國臺灣自由行政區的中國人當然不可能選擇認可奴役与壓迫的漢奸國賊下賤蠢奴才代表自己;民主人士,法律人士怎麽可能認可奴役与壓迫,無視黃俄共匪有組織犯罪,反人類的黃俄共匪有組織犯罪?但凡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的所謂“民主人士”,“法律人士”,必須加以引號區別,用以表示所謂的,名實不符的,欺世盜名的。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政府’”,“‘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並無不同,加以引號都是為了區別真偽,用以表示所謂的,名實不符的,欺世盜名的。
蝸牛不是牛,海馬不是馬,落基山牡蠣不是牡蠣。明是非,辨真偽,拒絕人云亦云,不知所云,正是成熟標誌。
讚讚
看過一則關於“狂泉”的寓言故事,唯一未曾瘋狂的國王,放棄清醒,与民眾一同瘋狂,也能算是智慧嗎?“先知覺後知,先覺覺後覺。”但凡合於道義,即使獨自一人,仍舊具備勇氣,敢於對抗整個世界,而不屈服。是否合於道義,已然不是智慧高低的區別,而是有無人格區分。放棄人格還是人嗎?還能是人嗎?“不自由,毋寧死!”寧死不屈,執著於道義,絕非僅是口號。“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未闻以道殉乎人者也。”倘若《四書》尚未讀過,做人尚成問題,如此不學無術之輩還能做事嗎?
讚讚
自由人怎麽可能認可奴役与壓迫?法律人士怎麽可能認可犯罪,有組織犯罪,反人類的有組織犯罪?民主人士怎麽可能認可非法偽政權,非法偽政府?
讚讚
認可奴役与壓迫,承認日本鬼子“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偽滿洲國,汪偽政府,是該死的漢奸國賊;認可奴役与壓迫,承認黃俄二鬼子“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同樣是該死的漢奸國賊。
認可奴役与壓迫,屈服於黃俄共匪槍口刺刀,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是跪地磕頭的奴才;認可奴役与壓迫,屈從於國際政治人物錯誤認知,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更是跪地磕頭的下賤蠢奴才。
拒服僞朔,“非暴力,不合作”,首先拒不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而後確保自身安全前提下,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抵制馬列非法偽政府;進而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無視馬列非法偽政府屠刀;最終民眾相對覺悟,淪陷區經濟崩潰,民眾無以為生,集會示威遭受暴力鎮壓,被迫行使群體自衛權,革命起義,驅逐馬列,光複中華。
補充,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下,真正的民主共和體製,真正的區域自治,民族自決,當然也就不存在所謂“台獨”,“港獨”,“疆獨”,“藏獨”,“蒙古獨”,“北平獨”,……
讚讚
漢奸不是漢人,國賊不是國民。當年抗日戰爭期間,在重慶認可偽滿洲國,汪偽政府的漢奸國賊被正法擊斃,毫無問題。驅逐馬列,光複中華。淪陷區革命起義,淪陷區民眾拿起武器,仍舊是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在當代革命軍將士面前當漢奸,做國賊,愚昧無知,懦弱無恥,甘為奴婢,跪地磕頭,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政府,爲中國政府,被革命軍將士格斃祭旗,同樣毫無問題。
讚讚
趕驢要用皮鞭,馴狗要用棍棒,那些追名逐利,懸掛頭像,標註姓名,越是為人所知的黃俄奴婢被格斃了祭旗,也就越是具備“說服力”。為了達到警醒民眾的效果,哪有放着知名,著名,眾人皆知的黃俄奴才,共匪奴婢不先宰了正法,卻先格斃黃俄走狗的道理?如同過年哪有放着大肥豬不宰,卻盯住七千萬,八千萬,一個億的蒼蠅,蚊子,蟑螂,臭蟲的道理?
“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那些一邊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跪地磕頭,甘為奴婢;一邊卻又自詡爲“民主人士”,小心些吧。要麽老老實實做奴才,把嘴閉上,要麽站起來,站直了,再說話。
讚讚
李登輝,陳水扁之流固然該死,洪秀柱給黃俄共匪閱兵站臺是什麽行為?該死不該死?蔣公介石先生攘外必先安內,抗拒日寇先滅黃俄共匪,非常正確。
讚讚
弈
子曰:“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弈是專屬名稱,圍棋才是弈。“當頭炮,把馬跳”的中國象棋也罷,“後翼棄兵”的國際象棋也罷,象棋不是弈。猶如跳棋,軍棋,斗獸棋不是象棋。對弈,兩個人下圍棋;博弈,原指“博”与“弈”兩種棋類遊戲,當今卻指彼此對策選擇与應對實施,又有博弈論更為著名。
本是消遣之物,時至今時,卻已“十二歲不成國手,終身無望”之說。棋枰之上如何定式,應手,變化……早已忘記,卻還記得對弈不以廝殺爲務,“地”,“形”,“勢”的取捨中,能走出“大模樣”才是一流棋手。優秀的棋手並不隨意持子對弈,倘若跟一個在棋枰上“五子連”的對手對局,這還下什麽棋呢?選擇對手,要選會下棋,棋力高的對手,自己才有所提高。如果只是喜好耍帥,表露情緒,摔棋子以壯大聲勢,去下象棋。市井間,以子吃子,鋪了棋盤的水泥地上,把棋子摔碎了,也是常有。倘若焚香聽琴,凝神端坐,尚且大局未定,未至“觀子”,空耗一手棋,急急忙忙“提子”做什麼呢?
“年光似鳥翩翩過,世事如棋局局新”,既然是推進民主法治,那就以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爲對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對手,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對手。黃俄匪酋只是顆棄子,馬列偽司法僅是一坨爛肉,共匪黨衛軍不過是些不成氣候的廢物……具備如此眼界,而後坐在棋枰前,也就清楚應該如何“落子”:自覺覺人,覺悟民眾;自己站起,鼓勵更多人站起。意識認知層面的站起,道德理念層面的抗爭,當然無需肉體廝殺,肢體對抗。“盡人事,安天命”,成敗都不放在心上,這局棋才有些“味道”。
淪陷區連續劇《大染坊》,全無史實,虛假編造毫無可觀之處,但有句臺詞卻很正確——俺娘說,一等人不用教,看一遍就會;二等人要拿棍儿教;三等人拿棍儿也教不會。
不才並無惡意,願与同道共勉。
說明:
寫到此處,輕點一下,原本足夠了。只是事關重大,擔心愚鈍的朋友未曾看透,故而進一步明言。
當下時機未到,確保自身安全前提下,覺悟民眾才是要務。敵強我弱之下,只能“掛角”,“跳飛”,“淺消”,取“形”,取“勢”,切勿以弱攻強,投孤子以近厚重,折損鋒銳,恐嚇民眾,使得黃俄共匪獲益。“沒進過一回局子,都不好意思和朋友們打招呼……”須知被黃俄走狗綁架,喪失人身自由,並非戰功,而是敗績,即便被譽為“空椅子獎”的諾貝爾和平獎,也不過是一款失敗後的安慰獎。將“煽動顛覆罪”,“顛覆罪”,“擾亂罪”……任何努力推動民主法治,失去個人自由,遭黃俄走狗共匪奴才綁架的狗屁罪名,視爲獲頒終身教授榮譽獎,是在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是在蔑視共匪偽司法,是在凝聚民主力量士氣,是在鼓舞民眾覺悟站起,是在堅定自我認知方向,……絕非認為遭受黃俄共匪綁架是成功。“以無厚入有間”,遊刃有餘,豁然而解,才是完勝。“曲突徙薪亡恩泽,焦頭爛額爲上客。”整個群體的認知偏差,必然導致致命的錯誤結果。放棄名利,無所謂功成名就,摒除不知所謂的虛榮心,再談論民主抗爭。
都看過《教父》吧,在民主法治的國家里,黑社會需要律師,能以合法行為得以非法目的,才是一流的律師。在不民主,無法治的黃俄非法偽政權,以合“法”行為,得以非“法”目的更加容易。四處透風,徧佈漏洞的黃俄臭狗屎“法律”,僅是茶餘飯後的笑料;無以自洽,前矛後盾的馬列偽司法“審判”,只是人盡皆知的笑話。只要想做,只要敢做,只是稍加思考,就能使得黃俄非法偽政權狗屁狗屎“法”形同虛設,得以無視共匪非法偽政府屠刀。將唾棄黃俄偽政權,抵制馬列偽政府的方式方法融入日常生活,並不困難。
比如給人冥幣毛賊澤東畫了衛生鬍再消費,塗汙面積不足黃俄“‘人民’‘銀行’”規定的八分之一,屬於可流通“貨幣”。小商鋪不收,下次不再光顧。大商場敢不收,如此公然違“法”行為,那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一翻言語下來,能把商場小經理嚇死。也就是說,以此唾棄黃俄偽政權,是合“法”行為;拒收可流通人冥幣,阻止以此唾棄黃俄偽政權,卻是違“法”行為;單純給人冥幣毛賊澤東頭像畫出衛生鬍,並未構成“煽動顛覆罪”。拒收可流通人冥幣,卻是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的確切表現。在小經理的錯愕中,故意混淆民事与刑事區分,將拒收人冥幣等同於造反,如同反清復明一樣,是要殺頭的罪名。胸有成竹,無所畏懼,首先提出要報“警”。不民主,無法治的獸群里,又有幾個人會去主動學習,思考呢?為了幾十元公款,值得把“警察”招來嗎?值得自己去一趟“警”局嗎?小經理忐忑不安,被迫妥協收下。遇到配合接受,卻又好奇詢問為什麼這樣做,就給予解釋:錢,貨幣,主權貨幣,必須以國家主權信用背書。主權在民,民主法治。咱們連個省市人大代表都沒選舉過,更別說全“國”人大代表了。既然沒有民眾授權,所謂“‘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是非法偽政權;非法偽政權不是合法主權國家,沒有國家主權;沒有國家主權,也就沒有國家主權信用;沒有國家主權信用背書,這玩意兒不是主權貨幣,不是貨幣,不是錢,只是尚在流通的有價印刷品。在人冥幣的毛賊澤東頭像上,畫出衛生鬍是在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倘若臨了加上一句,“聽明白了嗎?你聽明白了,我就觸犯狗屁‘煽動顛覆罪’了。”想來如此一翻解釋,應該能讓好奇者牢記一生。遇到麻煩,就說是厭惡毛賊澤東,不做實質解釋,輕鬆繞過狗屁“煽動顛覆罪”。旁觀者一次害怕,兩次緊張,十次八次,三年五載,十年八年……毫無後果,平安無事,也就不再緊張害怕了。如此覺悟民眾,鼓勵民眾站起,達到目的了,仿佛民眾只是旁觀,什麽都沒做。但民眾真就只是旁觀,真就什麽都沒有做嗎?但凡聽聞“煽動顛覆”言論,知曉為何如此而為,數以年計的潛移默化,錙銖必較的商販會主動降價,畏懼領導的僱員會佯作不知,不敢多事的外地人會毫不猶豫,伸手接過……無需聲援吶喊,不必協助承擔,即便只是無言的認可沉默,卻已是每一個接觸者的暗中支持。
減低風險,可以偷偷畫了再消費;也可以畫了百元人冥幣,再存入自動存提款機,毫無風險。給人冥幣毛賊澤東畫出衛生鬍的行為,与解釋為何畫的“煽動顛覆”言論,二者重合才能被定義爲狗屁“煽動顛覆罪”,單獨畫衛生鬍並不觸犯任何狗屁“法律”,甚至並未違反任何狗屁規定。什麽是“有意損毀人冥幣”?純屬主觀認定,並非客觀表述。黃俄匪酋毛賊澤東,這個雙手沾染數以千萬中國人民鮮血的黃俄共匪劊子手,應不應該被畫上衛生鬍?民眾有沒有權力補畫出應有的衛生鬍?黃俄偽政權,共匪偽司法,傀儡一樣的偽法官,敢在劇院一樣偽法庭上“審理”嗎?事情鬧大,不能收場,到底是在“審判”誰呢?……膽敢將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伙置於陽光下,使得黃俄共匪反人類罪惡再次暴露於世人前,無論是穿了“警察”制服的馬列偽政府走狗,還是穿了“法官”制服的黃俄偽司法奴才,把小事件搗鼓成大案情,奴才走狗勾當是不想幹了,豬食犬糧嚼穀是不想領了,扒了制服滾蛋吧。“服從命令聽指揮”的黃俄共匪奴才走狗們缺乏人類想像力,意想不到這也能用做“煽動顛覆”的政治表達,最多狗叫一通,犬吠數聲,就此完結。過後該怎麼做,還怎麽做,予以忽略也就是了。何況狗咬人又不是狗的錯誤,而是人的錯誤,遭遇犬吠狗叫,只能自我反省,努力做得更完美,當然心平氣和,並無不快。
有趣的是,如此頑童一樣的惡作劇,卻出自有思想,有信念的成年人手筆。苟存於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特色奧斯維辛集中營,特色猶太人一樣,危機四伏,毫無安全感,總要保存一份希望,否則怎麽活下去呢?細小的勝利,微末的成功,即便未曾覺悟他人,鼓舞民眾,至少可以撫慰孤獨,堅定自我。受困於愚昧無知,懦弱無恥的獸群,只是稍微了解些政治常識,金融知識,但凡敢於表達出來,執著以人類的行為方式生活,也就觸犯狗屁“煽動顛覆罪”了。美劇《兄弟連》里,溫特斯說:“我們是傘兵,本來就該被包圍。”即使是在獸群,糞坑一樣的特色奧斯維辛集中營痛苦掙扎,寧死也絕不放棄人類的追求与理念,我們是人類,必須坦然面對不公与苦難。
退一步而言,“誰提出,誰舉證”,不署名,不承認,不否認,不做解釋,不予合作,平靜中笑看黃俄走狗們如何“立案”,嬉笑里靜待馬列奴才們怎樣“判決”。蔑視恐嚇,忽略監視,漠視騷擾,識破誘捕……時刻維繫一顆永不屈服的自由心靈。網絡世界,現實生活,但凡使得民眾得以覺悟,致使走狗奴才們枉費心機,卻又無可奈何,當然就是勝利,就是成功。
使用各類軟件,翻牆出去,寫出煽動顛覆性文章,發佈於外網,觸犯狗屁“煽動顛覆罪”了,又怎樣?翻牆出去,進入ID池,改頭換面登錄網站,如同參加蒙面舞會,就是等同於舞會籌辦人的發佈網站普通網管,都不清楚究竟是哪台計算機登錄發佈的文章,難於給出實質證據(據說如此,不才並非業內,并不清楚)。只要自己不留姓名,不做特有標記,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捉賊拿髒,捉姦拿雙”,黃俄共匪走狗奴才們空口無憑,拿什麼“舉證”?
發佈“煽動顛覆”文章的境外網站,沒有法定義務提供“證據”,卻有道義責任保護發帖者個人信息,甚至借機炒作,擴大影響,標題就叫《一箭中的》,或是《一針見血》,表示對文章的肯定態度,將“煽動顛覆”文章与馬列偽政府的“協助調查公函”一起發佈,讓網民判斷是否屬於言論自由範疇,詢問民眾是否應與提供“證據”,在人類社會輿論中,展示馬列非法偽政府長臂管轄的醜惡嘴臉。本就無所謂名利,海外民運人士協助擴大影響,覺悟民眾,只要尊重原著,保持文章完整,不做奪人之美的猥瑣事,即便在墻外隨意散佈,文章原著者也能得以海外同樣的人身安全,言論自由。不標明轉發出處,過一道轉發,經數次轉貼,黃俄共匪走狗奴才們更是無從查找“證據”。沒有“證據”,不能確定所謂的“嫌疑人”,無從“立案”,黃俄共匪走狗奴才們憑什麼竄入居民家裡,搶奪計算機,“搜查”“證據”呢?程序不正當,又如何確定計算機里“煽動顛覆”文章,不是黃俄走狗們栽贓陷害呢?黃俄共匪當然想表演“審判”節目,用以恐嚇淪陷區民眾,可是前前後後,全是糊塗賬,劇本都沒有,“立案”都做不到,那還“審理”個屁?而且越是折騰,黃俄共匪奴才走狗們的麻煩也就越多,最終鬧得滿城風雨,難以善后,非但不能恐嚇民眾,反而促使更多民眾思考覺悟,那又何必自找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睜一眼,閉一眼,黃俄共匪走狗奴才們只能集體裝瞎,假裝看不見,自欺欺人,不了了之。
將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抵制馬列非法偽政府的方式方法,融入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只要是個覺悟站起的自由人,一舉手,一投足,自然而然,政治觀點已然表露無遺。出門就是一幅無字的標語,未言已成一句無聲的口號。卓然而立,獨樹一幟,即使隱匿於一群跪地磕頭,“黨的馴服工具”中間,想藏都藏不住,當然也就無需標牓些累贅,懸掛些冗餘,“和其光,同其塵”,可不是塗一臉煤灰再出門。“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離了庸脂俗粉就不敢見人,絕對不是西子一樣的美女。給人冥幣毛賊澤東畫衛生鬍,寫“煽動顛覆”文章,所有人都能做到,是通式。不能要求不做生意的朋友,合“法”避“稅”漏“稅”;不必告知沒有存款的朋友購置美元,換取現鈔;無需提醒沒有房子的朋友,如何將房屋當作有居住屬性的抗爭工具;用不着鼓勵“沒有軟肋”的朋友,怎樣幫助孩子抗衡洗腦“教育”……強人所難,要求他人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只屬於黃俄共匪的專利,人類不可能如此。每個人條件並不相同,方式方法當然也就各有不同,學習,思考,實踐,提高,找尋適合自己的方式方法,盡可能保持抗爭多樣性,給黃俄共匪走狗奴才恐嚇民眾增加難度。最重要的是必須清晰確定,能夠進入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必然都是些並不遵守自己製定狗屁“法律”的無恥臭流氓,所謂“法律”手段,恫嚇黃俄小地痞,威懾共匪小流氓,偶爾用以自保,免除麻煩,也還湊合着用,但不要太過凸出,習慣行事低調,盡量不留痕跡,避免成為被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伙盯上的重要目標。
學會保護自己,懂得智慧抗爭,實踐中靈活多變,保持彈性張力,舉一反三,把棋走活了,切勿拘泥,死背棋譜,才是會下棋了。舉例而言,無論是給一塊人冥幣的毛賊澤東畫出衛生鬍,還是給一百元人冥幣的毛賊澤東畫出衛生鬍,本質都是在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二者並無區別,但有幾個下賤奴才會為了一元人冥幣報“警”?又有幾個白癡走狗會為了一元人冥幣出“警”呢?一千元人冥幣對於馬列偽政府的偽警察都是小數額,不予“立案”。倘若還是不會下棋,或是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安全,那就畫了一百元的人冥幣,存入自動存取款機,毫無風險;也別寫文章,發佈主帖,而是跟在境外網站的主帖後面,表達觀點,言辭簡潔,卻要切中要害,每一段留言都是磨礪鋒銳的飛刀,輕易洞穿黃俄共匪七寸。未具認知高度,沒有文筆功底,轉載當搬運工,總沒有難度了吧?至若身在海外,人身安全有保障,複製黏貼不過舉手之勞。多年前,跟帖就已經發給獨立中文筆會了,複製黏貼,得罪更多人的無聊繁瑣之事,也要不才冒風險去完成嗎?
現實中,出我之口,入汝之耳,毫無痕跡,黃俄共匪走狗奴才們更是無從“舉證”。找伶俐蟲,小鑽風,跟幼兒園學齡前兒童告狀似的?“他說……”,他說了,觸犯“煽動顛覆罪”,伶俐蟲,小鑽風,複述一遍是否同樣觸犯狗屁“煽動顛覆罪”?是否需要共同“服刑”呢?如果發展到“用眼睛”就能“煽動顛覆罪”,可就更好了,川擁則潰的現實版就要出現了。
勇氣,智慧,才能,學識……最重要的是勇氣,倘若站起來的勇氣都不曾擁有,即便著作等身,又表達了些什麽呢?需要浪費時間精力翻看嗎?不清楚自己只是特色奧斯維辛集中營里的特色猶太人,一個個非要假裝是活在歐美的自由土地上,非要假定是在談論美歐的民主政治,非要真名實姓,擺上頭像,挑着招牌,掛了幌子,整得跟美聯社,法新社特約評論員似的,……人云亦云,不知所云。你們敢說什麽,能說什麽?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該做什麼?一樣的觀點,看美聯社,法新社得了唄,要你們做什麼?以客觀結果而言,除了粉飾黃俄共匪虛偽言論自由,虛假政治民主,用以欺騙人類,你們還能起到什麽作用?執意觸犯狗屁“煽動顛覆罪”,不與世界各國政府保持一致,拒不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馬列非法偽政府;甚至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抵制馬列非法偽政府;無需更加直白表示,就要顛覆黃俄非法偽政權,推翻馬列非法偽政府,你們試試看。身在淪陷區,上午貼出去,不用等到下午就被綁架了。即便身在香港,南亞,東南亞,但凡具備一定社會影響,使得黃俄共匪走狗奴才們認為有必要,最多推遲一週,仍舊被綁架。既然如此,你們整些七零八碎的玩意兒,限制自己的思想,妨礙自己的言論做什麼呢?又是為什麼這麽做呢?淺視者逐利,貪婪者好名。委屈你們了,冤枉你們了,你們有這樣的認知,意識到會是如此嗎?沒有方向目標,沒有理念依據,隨大流,混人頭,全無自我認知能力的烏合之眾,認可奴役与壓迫的名利之輩,也好意思自詡爲民主人士?自己去反思,去改正。言直道顯,直陳弊端,是攻擊你們嗎?你們應予以感謝,還是表示憤怒呢?不知道,不清楚?倘若做人都成問題了,還用做事嗎?刪除,屏蔽,侵犯不才言論自由,混蛋。思想的比較,言辭的碰撞,孰優孰劣,一目了然。喪失活性,一言堂的所謂“啓迪”,“教育”,是洗腦,是奴化。
網站通常是兩部分,展示板塊,以及互動板塊。展示板塊如同圖書館,分門別類,各類書架,想要表示互動,簡單加個留言功能。互動板塊,也就是論壇,只能存在於言論自由環境下,否則審查成本巨大,即便冷清的小網站也難於應付。放任言論自由,減低運營成本,即便關係再硬,在淪陷區能撐過一週半月,已是奇跡。淪陷區的小編們通常只是審查主帖,跟帖基本看不過來。即便淪陷區沒有言論自由,但只要存在網絡信息互動部分,論壇就是好學者學習,思考,借鑒,提高自我認知,對抗黃俄共匪走狗奴才的磨礪場。鬥智鬥勇,展示想象:放棄主帖發佈,跟帖里發表觀點;豎版發佈,繞過檢查程序;單個圖片都能通過程序審核,但一組圖片結合起來,所要表達的觀點,絕對過不了審。不怕麻煩,一張張地發,就是展示出去了;“鄧小平,胡錦濤”過不了審,“鄧賊小平,胡賊錦濤”過審了……死程序与活人比智慧,必然失敗。書寫文章,表達觀點,与黃俄共匪奴才打文筆仗,結識網絡朋友,已然退居次要。衝擊信息屏蔽,突破言論管制,致使審核失效,獲得絕對的言論自由,確實才是混跡論壇的最大樂趣。爲保飯碗,爲少挨訓,小編們只能設定跟帖時效,自動予以清除。不等客人結賬離開,服務員急急忙忙跑來洗地,擦桌子,收拾碗碟,當然留不住食客,餐廳也只能冷冷清清,等着關門倒閉。輿論收緊,淪陷區網絡上首先消失的就是論壇。
拍視頻了,當网紅了,但這是在“刷臉”,更是實打實的實名制。失去自我保護,任何有可能覺悟民眾的表現,已然無異於是在向馬列偽政府的走狗們自首。“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當網紅能獲利,而且還是名利雙收,所以網紅廚子教做蛋炒飯,就能享受法輪功學員“辯護律師”的同等待遇,也被監視居住了。“善人者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隱匿身份,確保自身安全,跟在網紅主帖後面,就在網紅視頻底下,發佈“煽動顛覆”性觀點,覺悟民眾同時,更是回收資源,用以推動民主法治事業。網紅們多年賣力積累流量,累月費心積攢人氣,已然等同於劇目開場前,吸引路人關注的附帶表演,跟在後面的“煽動顛覆”言論才是真正的壓軸大戲。當然,如果網紅也是民主人士,那就另起一個登錄號,自己主動在視頻後面跟帖,不要等別人來做了,畢竟自己打自己能下手輕些,至少有些心理準備,也就不至於忽然被敲得滿頭是包,難於忍受。只是這樣的痛楚是在覺悟民眾,鞭笞撻伐絕非打擊某一個糊塗蛋,而是敲打每一個糊塗蟲,而且越是想當領頭羊的糊塗蛋,越是應該被修理,爲自己的無知愚蠢受罰,爲每一隻綿羊的淺薄順服負責。結果必然是在自由世界的中文圈內,再也沒有人跪地磕頭,錯將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錯將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使用中文的民眾,所能看到的網絡內容,除了身在淪陷區的網紅視頻顯示爲中性,跟帖對於黃俄共匪非法偽政權,馬列非法偽政府評價全是負面(墻外這樣做基本安全,牆內并不安全)。黃俄共匪又不能竄到境外網站上言論管制,刪除,屏蔽,綁票,同樣恐嚇境外民眾,只能封閉網絡,但是嚴格封閉網絡信息,卻是与世界各大經濟體實質脫鈎表現。倘若也是黃俄匪酋包子“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清零”三年,那發酵三年之後的墻外中文圈必是煥然一新。是放棄封閉自由網絡,主動用腦袋迎接拖鞋,濃痰,臭雞蛋;還是繼續阻遏信息流通,保持与世界脫鈎,任由淪陷區經濟通縮,直至全面經濟崩潰,被迫用屁股接受子彈,砲彈,火箭彈,讓黃俄匪酋共匪走狗們選擇吧。以黃俄匪酋“十里山路不換肩”的智慧頭腦,“滿臉噴糞”的光輝形象,顧頭不顧腚實屬大概率結果。
曾看過一個美國軍事節目,特種兵与自行火炮砲兵對話,特種兵指着炮門開口處,詢問“膛線”情況,砲兵糾正說,我們稱這個是“凹槽”。步槍手槍槍管口徑小,迫使子彈旋轉的繞線也淺,是線狀;炮管口徑大,同樣是迫使砲彈旋轉的繞“線”則深,呈溝槽狀,已然不再是線。慣用步槍手槍的特種兵,把火炮當作槍,把炮管當槍管,立刻被砲兵糾正。普通民眾不懂政治,分不清合法主權國家与非法偽政權的不同,看不懂合法民選政府与非法偽政府的區別。既然匹夫匹婦一樣,也是真偽不辨,認可奴役与壓迫,未曾理解“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的現代政治準則,那就去賣菜,去送快遞,切勿自詡爲民主人士,敗壞他人聲譽;民主政客討好選民。民眾無知,以地域代替國家,政客們斷然不敢予以糾正。倘若身居海外,也需要選票,也要參加選舉,也想當個討好選民的政客,那就去說外語,用外文,淪陷區的中國人被奴役,受壓迫,被剝奪固有權力与自由,從未掌握決定未來的選票。至若是在中華民國台灣自由行政區得以自由生活,討好無知民眾就去說閩南話,客家話,阿美語,把國語空出來。既然受眾是中國人,既然說的是漢語,既然用的中文,既然是要推動民主法治,那就必須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抵制馬列非法偽政府,拒不認可奴役与壓迫,覺悟民眾同時,顯示自己未曾愧對天地鬼神,愧對列祖列宗,絕非也是個跪地磕頭的下賤蠢奴才。即使不方便以黃俄非法偽政權,馬列非法偽政府直述本質,可以用“西朝鮮”,“大號朝鮮”指代黃俄非法偽政權,以共黨表示馬列非法偽政府,也可以使用“大‘國’”,“墻‘國’”,“特色‘國’”,“‘人民’‘政府’”,“黨和‘國家’‘政府’”,……盡顯嘲諷之能,表達不齒之意,只需撇撇嘴,聲調拉長些,已將反語意境儘數表達。倘若就要跪在地上,就要認可奴役与壓迫,就要為虎作倀,与淪陷區民眾為敵,那就小心些吧,只要革命起義,淪陷區民眾拿起武器,漢奸國賊可不是戰俘,不被《日內瓦公約》保護。
即便身在淪陷區,別害怕。能屏息,會換氣,就別怕游泳。進了泳池,才清楚風險並不致命,即便游得不好,但也算會游泳了。當然,記得帶上游泳圈,循序漸進,先去淺水池試練,再到深水區暢游。身在淪陷區,專制鐵拳無處不在,誰知道哪天就挨上了呢?只要會游泳了,也就決不至於事到臨頭,遭受不公,只會憤怒一句“共產黨,我操你媽!”除此再無其他。天下滔滔,勢如水火,與其被動掉進水裡,掙扎求生,不如主動學會游泳,適應存活,而且越是知曉根由,也就越是遇事冷靜,應對果決,每一步都是戰略思考結果,有方向,有目標;有方法,有手段;有備份,有退路……決不可能被蠱惑,受裹挾,錯將滿腔熱血,爲他人做了嫁衣裳。胡適之先生曾言:“自由平等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來的。”推動民主,建立法治,是要愚民,要奴才嗎?誰想做愚民,做奴才呢?子曰:“己慾立而立人,己慾達而達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河北“天災”發大水,老奴才領著一群小奴才跪在路邊,攔車求援。黃俄共匪頭目下鄉視察,只是走個過場,對上有所交待,絕非救助災民;河南“人禍”呆壞賬,一群受災戶堵在門口舉橫幅。馬列非法偽政府走狗只要“穩定壓倒一切”,得以“情緒穩定”,可不是幫投資人討公道。“一黨獨裁遍地是災”,只要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奴役壓迫也就存在,所有的罪惡也就存在,即便下跪磕頭,當奴才,做愚民,永遠也討不來應有公道。
當下時機尚未成熟,即便具備戰略眼光,備有後續手段,卻也不是硬碰硬的對撞,求個簡單勝負,歸於一聲驚雷,化作一瞬璀璨,而是確保自身安全前提下,冰河暗流般,寂寂無聲;若存若亡間,默默無名。梅綻荒山,蘭生幽谷。黑魚白眼,白魚黑眼,萬馬齊瘖處,存一抹生意盎然。“高高山頂立,深深海底行”,山頂立的是認知,是名望,還是一襲臭皮囊呢?“登高一呼”,是認知提高,居於高處,俯瞰眾生,得以名望,還是迎合世俗,借名望以登高呢?“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多看,多聽,多思考,多實踐,提高自我認知能力;“先覺覺後覺,先知覺後知”,覺悟民眾,使得更多人站起。等待民眾相對覺悟,淪陷區經濟徹底崩潰,時機成熟之時,“鉛刃貴一割”,“予及女皆亡”,即便与黃俄共匪拼個同歸於盡,使得這一腔熱血,能与先烈們洒落的鮮血彙聚一處,實屬莫大榮幸。
“於虛處落子”,棋枰上一流棋手如此,現實中的地動說,相對論,黑洞輻射……哪一個成功人士不是如此呢?戴了頭盔,穿了防彈衣,士兵上戰場是為了戰爭勝利,可不是去堵槍眼;戴了頭盔,穿了防爆服,是為了確保民眾安全,可不是在能轉移可疑物品的情況下,就地拆解炸彈,驗證防爆裝備是否能保全一具屍體;設置四級生化實驗室,是為了盡可能避免病毒外溢風險,可不是讓實驗人員違反操作規程,徒手觸碰病毒樣本;駕駛隱形戰機進攻,即便明知防空雷達不能鎖定,防空導彈不會擊中,但發現敵方防空飛彈升空,遠離飛彈仍是第一要務;……明確方向,清晰目標,而後選擇適合的方式方法,得以目標達成。同樣能實現目標,風險小,乃至無風險,當然也就是最優選項。“多算多勝,少算少勝,不算不勝”,任何軍事行動方案,都是從四五套備用方案里,擇取的最優一套;任何軍事進攻計劃實施,必然對應了進攻計劃失敗後的撤退預備方案。“京城爲上,省城次之,鄉野最下”(大致記憶如此),百年前的革命先烈們為何如此抉擇呢?“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越是貼近匪酋賊首,革命起義也就越易成功。“知戰之地,知戰之日,則可千里而會戰”,行動前確定必須達成的目標,先把將會出現的情況盡可能考慮周全,完成參謀們的工作,再去行動,切勿冒然而動。
……
書不盡言,言不盡意。祝好運。
“辯護律師”加以引號絕非不尊重這些以司法形式抗爭的勇士,而是拒不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拒不認可黃俄非法偽司法。黃俄非法偽政權的“法律”尚且是狗屁,“法庭”尚且是戲院,“法官”尚且是傀儡,“檢察官”尚且是小丑……“辯護律師”只是以司法形式抗爭的勇士,不是律師。倘若不明所以,未曾加以引號,才是對這些勇士們的羞辱与不尊重。
法律的出現与延續,是為了保護民眾的自由与權力,絕非為了限制,剝奪民眾的權力与自由。法律的實施,必須獲得民眾的認可与授權。“与父老約,法三章耳:殺人者死,傷人及盜抵罪。”這是法律,具備了兩個前提要件:“与父老約”,獲得民眾授權認可。“殺人者死,傷人及盜抵罪。”保護民眾的人身安全,個人財產不受侵害;騎摩託戴頭盔,開車系安全帶,畢竟是在侵犯騎車人,開車者的權力与自由,即便獲得多數民眾授權通過,依舊不是法律,而是交通規定。規定,規則不是法律;至若“奴隸的生命等於一根草繩”,“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煽動顛覆罪”,“顛覆罪”,“擾亂罪”……既沒有民眾授權,更是為了剝奪民眾權力与自由,所以只是狗屁,不是法律。民眾對於狗屁“法”,狗屎“法”,非但沒有遵守与執行的義務,卻有蔑視,唾棄,抵制,反抗的權力。
當同學們還在設方程組時,能夠僅用一個算式直接求導計算加速度,無需知道微積分究竟是不是牛頓首創;會計算圓周,圓面積,球體積,牢記π=3.14,從未使用過圓周率第四位數,不必清楚圓周率到底是不是祖沖之首次發現。考察,對比,確定,提出假說,還原可能的真實,是歷史學家們的工作,對於普通民眾而言,會用才是關鍵。追求自由平等,推進民主法治,同樣也是如此。誰說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多數民眾認同,予以支持。將用以留言跟帖的一串飛刀附錄於此,在能確保自身安全前提下,有興趣的朋友盡可隨意取用,複製黏貼,散佈於墻外網絡,攻擊黃俄共匪非法偽政權的同時,敲打每一個跪地磕頭的倒霉蛋。哦,如果個別網紅表現搖擺反複,隔三差五討打,只要跟帖能看到,可不要簡單定義爲網紅頭鐵,喜歡被敲得滿頭包,就當是故意竪起靶標,籍此覺悟民眾好了,盡可放心投擲磚頭石塊,助其聚人氣,幫其建高樓。
“先‘民主’,後集中”是個什麽玩意兒
以前四年一次,而後五年一次,淪陷區民眾手拿了一張叫做“選票”的手紙,參加叫做“選舉”的西朝鮮特色團體操大匯演,給那張手紙賦予了什麽政治權力?沒有立法權,沒有任免權,沒有彈劾權,沒有審查權,沒有創製權……只是政治選擇權。非要找個所謂“基層人大代表”代替自己行使政治選擇,自己沒有能力自由選擇,自主授權,淪陷區民眾是白癡嗎?既然淪陷區民眾沒有能力自由選擇,自主授權,是白癡,那兩個所謂“基層人大代表候選人”如何產生一個所謂“基層人大代表”?既然淪陷區民眾有能力自由選擇,自主授權,不是白癡,那為何不能直接選舉有立法權的省市級人大代表,全“國”人大代表?如此誖論,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黃俄共匪以所謂“先‘民主’,後集中”的狗屁“法律”形式剝奪民眾一切政治權力,這是奴役壓迫人民,是有組織的犯罪行為。“主權在民,民主法治”,沒有民眾授權,所謂“‘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是非法偽政權,不是合法主權國家。
馬克思不是中國人,列寧不是中國人,馬列主義不是中華文化,以馬列主義爲基礎不配使用“中華”;以“先‘民主’,後集中”的狗屁“法律”形式,剝奪民眾一切政治權利,不配使用“人民”;“個人服從集體,地方服從中央”的中央集權制不配使用“共和”;“人在黨上,黨在‘國’上”的黃俄二鬼子非法偽政權,從來也不是民眾授權的合法主權國家。
綜述:中國是中華民國的簡稱,是以民族主義,民權主義,民生主義的三民主義建國的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家。所謂“‘中華’‘人民’‘共和’‘國’”欺世盜名,名實不符,從未真實存在。
五星紅旗是個什麽玩意兒
五零年“公私合營”,失去產業的民族資本家紛紛跳樓,民族資產階級消失,只是四星旗;六零年“三面紅旗”,禁止饥民逃荒,致使整村整鄉的農村人口餓死,農民階級消失,只是三星旗;七零年“割資本主義尾巴”,大街上搶劫農村老太太的雞蛋,小資產階級消失,只是二星旗;八零年“改革開放”,工人大規模下崗失業,工人階級消失,只是一星旗。那顆最大的星星是誰?特色官僚資產階級的代言人——“中國”共產黨,所謂的五星紅旗只是另類的鐮刀斧頭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黨旗。
法西斯非法偽政權覆滅,法西斯黨被取締;納粹非法偽政權覆滅,納粹黨被取締;蘇共非法偽政權覆滅,蘇聯解體,蘇共才會被取締;……反對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卻不反對黃俄非法偽政權,猶如反貪官不反皇上一樣荒唐可笑。
大陸淪陷後,淪陷區還有農民嗎?在自己土地上從事農業生產,才是農民。沒有土地所有權,卻又以農業為生,在傳統是佃戶,在現代是農業產業工人。既然喪失遷徙自由(暫住證),既然被剝奪生育決策權(準生證),那麽既不是佃戶,也不是農業產業工人,更不是農民,而是農奴。
公豬母豬能下幾頭小豬,是由公豬母豬決定嗎?這個耳朵短,摔死;這個尾巴長,摔死;這個牙齒尖,摔死……一對公豬母豬只許下一頭小豬,沒有準生證不許生孩子。烤乳豬熱賣,豬仔脫銷,“二孩”也罷,“三胎”也罷,你們的生育決策權呢?失去生育決策權,你們是豬是人?
土地是生產資料,淪陷區民眾只有土地使用權,沒有土地所有權。房子建在土地上,沒有土地所有權,也就沒有房屋所有權。七十年的土地使用權,也就是七十年的房屋使用權。淪陷區民眾窮盡一生,掏空“六個錢包”,是在買賣房屋,還是在有償轉讓七十年房屋使用權的剩餘年限呢?狗對於狗窩,擁有的是使用權,還是所有權?住在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的豪華狗窩裡,你們是人是狗?
多年前,一個朋友就曾說過“公有制就是權力所有制”,只要民眾失去一切權力与自由的虛假“公有制”延續,只要名實不符的所謂“‘中華’‘人民’‘共和’‘國’”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你們就是豬,是狗,是農奴,就不能站起身堂堂正正做人。
政治決定經濟。在三民主義中,民權主義位在民生主義之上,民權得以保障,才有民生幸福。所謂“改革開放”已將近五十年,所獲經濟發展成果,与淪陷區喪失權力,毫無自由,受奴役,被壓迫的億萬民眾有關係嗎?磨盤上是高粱面,是玉米麵,還是粗糧細作的特供全麥粉,与吃草料,挨皮鞭,矇蔽雙眼,轉圈拉磨的蠢驢毫無關係。
法律的出現与延續是為了保護每一個人的自由与權力,絕非為了限制民眾的權力与自由。無論程序性正義,還是補償性正義,以自由爲前提獲得的平等,才具備平等意義,才是平等。“長遠看,我們都會死的”,失去自由与權力,皮鞭棍棒下,盲目跟隨領頭羊走進屠宰場,羊群的所謂“平等”,毫無意義,不是平等。
革命——受奴役,被壓迫,被迫使用暴力方式,重獲固有自由与權力。解放——被迫使用暴力方式,使得受奴役,被壓迫人民,重獲固有自由与權力。
認可奴役与壓迫,承認日本鬼子“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偽滿洲國,汪偽政府,是該死的漢奸國賊;認可奴役与壓迫,承認黃俄二鬼子“槍桿子裡面出‘政權’”的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同樣是該死的漢奸國賊。
認可奴役与壓迫,屈服於黃俄共匪槍口刺刀,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是跪地磕頭的奴才;認可奴役与壓迫,屈從於國際政治人物錯誤認知,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更是跪地磕頭的下賤蠢奴才。
拒服僞朔,“非暴力,不合作”,首先拒不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而後確保自身安全前提下,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抵制馬列非法偽政府;進而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無視馬列非法偽政府屠刀;最終民眾相對覺悟,淪陷區經濟崩潰,民眾無以為生,集會示威遭受暴力鎮壓,被迫行使群體自衛權,革命起義,驅逐馬列,光複中華。
補充,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下,真正的民主共和體製,真正的區域自治,民族自決,當然也就不存在所謂“台獨”,“港獨”,“疆獨”,“藏獨”,“蒙古獨”,“北平獨”,……
“主權在民,民主法治”是現代政治準則,以此而觀,從夏商周,至元明清,中華大地上只有家,並非國,以至於先哲們被迫在三格八目中以“天下”指代現代國家。辛亥革命,推翻滿清,建立共和,中華民國是中華大地上唯一現代意義的合法主權國家,才是全體華人的祖國。
在民眾授權的合法主權國家,公權力分置,才有議會(立法機構),政府(執法機構),法院(司法機構)。即,經由民眾選舉授權,存在公權力分置,才有作為執法機構而存在的政府。滿清總理衙門不是政府,“‘公’‘檢’‘法’一家人”的“‘人民’‘政府’”同樣不是政府。
警察是就職政府機構,作為執法者的國家公務人員。為了豬食犬糧,穿制服,領編號,混跡非法偽政府,“服從命令聽指揮”的“‘人民’‘警察’”,“公安幹警”不是執法者,當然也就不是警察。
黨衛“軍”屬於納粹黨,“‘解放’‘軍’”屬於誰?“黨要指揮槍”,“將支部建在連上”,“抵制軍隊國家化錯誤思想”的黃俄共匪武裝暴力團伙也能算是軍隊嗎?也配算是軍隊嗎?“服從命令聽指揮”,槍口指向人民的武裝暴徒,加入黃俄特色黨衛軍的炮灰也能算是軍人嗎?也配算是軍人嗎?
沒有中華文化根基,即便能說流利漢語,即使長了一張黃臉,也未必就是中國人。日本鬼子在偽滿洲國鈔票上印製孔子頭像,黃俄二鬼子滿世界開設孔子學院,同樣妄圖侵佔中華,黃俄共匪与日本鬼子並無不同,區別只是模仿用心与不用心,模仿得像与不像。東條英機的中文翻譯比黃俄匪酋更像是中國人,即便同樣是鬼子,卻也還不至於大庭廣眾“通商寬衣”,以“滿臉噴糞”的蘇俄優良傳統,建設“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特色“大東亞共榮圈”,“把紅旗插遍全球”。
人類首先表現出的是人類文化(人類有羞恥心,會穿衣服。亞當夏娃沒有衣服,也要遮擋一片樹葉;在非洲雨林,無需禦寒,男人也要腰間系個葫蘆),而後才是人類肉體(即使僅是養生支命,最低限度存活肉體,人類進餐也要烹飪,餐具,就餐禮儀……依舊是人類文化表現),最深處卻上升爲靈魂的人類文化精髓(參天地化育,靈魂不滅,文化傳承永存)。反人類罪惡從始至終伴隨反人類文明表現,破壞人類文化,踐踏言論自由,阻遏信息流通,洗腦荼毒人類,有組織,有計劃地對人類實施大屠殺,實現唯物論,無神論,徹底破壞人類靈魂的文化精髓。
有破有立,不破不立,先破後立。以文化,政治兩個方面,足以否定黃俄非法偽政權。“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去除馬列共匪矇蔽,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中華民國才是中國,才是全體華人的祖國。
“主權在民,民主法治”是現代政治準則,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不是合法主權國家,不具領土,領海,領空,外交……一系列主權概念。美國軍隊豈止可以在南海自由通行,在黃海軍事演習,歡迎美國軍隊進入中南海,協助中華民國終止黃俄共匪禍亂中華。
奴役壓迫人民的非法偽政權就應該被顛覆,盤剝壓搾民眾的非法偽政府就應該被推翻,荼毒生靈的反人類犯罪團夥就應該被取締,沾染人類鮮血的妖孽惡魔就應該被消滅。
孟子曰:“無惻隱之心,非人也;無羞惡之心,非人也;無辭讓之心,非人也;無是非之心,非人也。”愚昧無知是因,懦弱無恥爲果。愚昧無知,懦弱無恥是人嗎?能是人?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魚找魚,蝦找蝦,烏龜看上大王八。能夠認可納粹非法偽政權,只能是同樣奴役壓迫人民的法西斯非法偽政權,以及軍國主義非法偽政權。認可奴役与壓迫,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絕對不是受奴役,被壓迫,億萬淪陷區人民的恥辱,而是全人類的恥辱。
國父中山先生提出三民主義:民族主義,民權主義,民生主義;
美國羅斯福總統提出四大自由:信仰之自由,言論之自由,免於恐懼之自由,免於物質匱乏之自由。
民族主義對應於信仰之自由;民權主義對應於言論之自由,免於恐懼之自由;民生主義對應於免於物質匱乏之自由。
如此契合必有深層次原因,也就是自由与權力之間的關係——在自己權力範圍內行使權力就是應獲尊重,應受法律保護的個人自由。
無論是美國羅斯福總統提出的四大自由,還是國父中山先生提出的三民主義,提出之時都只是方向,不是目標。在民主法治下,逐步完善,而今已然是目標,不再只是方向。
讚讚
從俄烏戰爭至國際政治
國際政治更準確而言是美歐各國對於世界的政治,是美國對於世界的政治。傳統的美國人傾向孤立單邊,並不願參與戰爭,無論是一戰,二戰,韓戰,越戰,冷戰,還是對伊拉克,阿富汗戰爭,當然絕非簡單的和平主義者,而是避免將美國置於危險當中,損害美國民眾的利益。川普所言“讓美國再次偉大”,“美國優先”,大概也就是這個出發點。至若什麽是美國利益,是安全利益,還是經濟利益;是短期利益,還是長遠利益,就是政治人物們權衡利弊,折中取捨的國際政治內容了。
俄烏戰爭延續對於美國与歐洲各國而言,無論是經濟影響,還是安全風險,歐洲各國遠大於美國。波羅的海小國慷慨捐助無人機,丹麥傾囊相授所有自行火炮,全世界民主國家自由戰士們告別親朋,自行攜帶裝備,前往烏克蘭,爲世界和平獻出生命……一樁樁,一幕幕,無不令人喉頭哽咽,眼眶泛淚,然而戰爭是政治的延續,戰爭只是政治的激烈對抗,只有政治層面解決之後,才會戰爭停止,得以和平。歐洲各國不是美國,歐洲各國的利益也不同於美國的利益,以至於制止薩達姆入侵科威特,剿滅薩達姆匪幫,非但不能獲得法德支持,甚至在聯合國授權重要時刻遭遇“老歐洲”們無情掣肘;美國不是歐洲各國,美國的利益也不同於歐洲各國的利益。美國當然更加不是烏克蘭,美國的國家利益當然也不可能等同於烏克蘭的國家利益。對於一個自由人,“生命分彼此,權力有界定”是人與人交往的基本準則;對於一個家庭,開源節流是維繫收支平衡的基本方式。“鬥眾如鬥寡”,一個人,一個家庭,乃至一個國家,即便雖有差異,但準則与方式卻並無不同,掌握行事準則,理解應對方式,再看俄烏戰爭,再看國際政治,即便仍舊霧裡看花,卻也清晰一些,不至於感情用事。
“授人以魚,不若授人以漁”,看破不說破,輕點一下,足夠了。餘白處“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言辭已屬冗餘。
補充:
道義,自由平等,民主法治,人權博愛,世界和平……獲得道德高點本就是國家長遠利益。
倘若黃俄共匪發動台海戰爭,對於美國國家利益而言,是否比俄烏戰爭更具威脅?日本是否比美國更感切膚之痛?僅是停火狀態的韓國是否更覺危如累卵,一觸即發?加之黃俄非法偽政權与菲律賓南海島嶼歸屬衝突,与印度領土歸屬衝突,以及楔入蘇俄与黃俄之間的外蒙古地區搖擺倒向美歐,黃俄非法偽政權已是四面楚歌,陷於“O”形包圍圈,時機成熟必遭圍剿。
以色列在中東對抗一群躲在平民身後的有組織武裝暴徒,歐洲各國在歐洲對抗妄想恢復蘇聯紅色帝國的蘇俄白俄非法偽政權,美日韓在亞洲對抗“全過程‘民主’”的黃俄非法偽政權,以及更為特色“全過程‘民主’”的北韓非法偽政權。美蘇冷戰,兩極強權對抗,蘇聯紅色帝國尚且解體崩潰,黃俄共匪以弱攻強,以卵擊石,政治,經濟,信息,直至發動熱戰,妄想爭奪世界霸權?困獸之鬥,妄圖解困求生罷了。韓戰時,爲避免与蘇俄非法偽政權,黃俄非法偽政權爆發直接軍事衝突,故而以美軍為主的國際聯軍將北韓視爲戰略緩衝區,停止軍事推進,駐守三八線,否則以美國國力,以美軍軍力,盪平黃俄共匪紅色黨衛軍,協助中華民國光複大陸,絕對比消滅日本鬼子簡單輕鬆,當然也就不會出現越戰,更看不到美軍戰鬥勝利,戰役勝利,居然戰爭失敗的怪異現象。但是美國不是中華民國,美國的國家利益並不重合於中華民國的國家利益。蘇聯紅色帝國解體覆滅,冷戰結束,黃俄非法偽政權終於當老大了,黃俄共匪特色反人類犯罪團夥鼓動全世界的地痞臭無賴流氓們對抗美國,終於也有機會妄想爭奪世界霸權了。“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敗兵先戰而後求勝。”晚秋夜裡之所以還能聽到蚊子嗡嗡叫,不過是半夢半醒的人懶得起來找蚊子,但凡燈光亮起,謾罵聲中,揚起的巴掌,揮舞的滅蚊拍,噴灑的殺蟲劑……瞬息開戰間,將黃俄匪酋由包子拍成餡餅,遠比把暴徒頭目蘇萊曼尼從肉塊絞爲肉餡更加容易。
三七開不過毛臘肉,
十八褶終究土饅頭。
讚讚
從混淆概念到無恥欺騙
北韓全稱“朝鮮‘民主’主義‘共和’‘國’”,金胖子祖孫三代奴役壓迫北韓人民,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居然自詡爲“民主”,標牓以“民主主義”;不存在區域自治,分明是集權統治,居然還真就好意思自稱爲“共和”。
西朝鮮全稱“‘中華’‘人民’‘共和’‘國’”,循名責實,以求名實相符,則不難發現——馬克思不是中國人,列寧不是中國人,馬列主義不是中華文化,以馬列主義爲基礎不配使用“中華”;以“先‘民主’,後集中”的狗屁“法律”形式,剝奪民眾一切政治權利,不配使用“人民”;“個人服從集體,地方服從中央”的中央集權制不配使用“共和”;“人在黨上,黨在‘國’上”的黃俄二鬼子非法偽政權,從來也不是民眾授權的合法主權國家。
子路曰:“衛君待子而為政,子將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蓋闕如也。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錯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無所苟而已矣。”離了謊言欺騙,不再野蠻殺戮,所有奴役壓迫人民的非法偽政權立刻樹倒猢猻散。於是乎無論北韓金胖子的“‘民主’主義”,還是黃俄共匪的“全過程‘民主’”,前置後綴,披毛戴角,蓄意混淆概念,惡意欺騙人類,妄想得以永遠奴役壓迫人民,所有反人類犯罪團夥妖孽惡魔們的企圖並無不同。喬治奧威爾在《1984》早已明白無誤予以說明——“和平就是戰爭,自由就是奴役,無知就是力量。”
反人類罪惡始終伴隨反人類文明行徑,所有無恥欺騙必然開始於混淆概念。“當一個‘政權’開始燒書的時候,若不加以阻止,它的下一步就要燒人!當一個‘政權’開始禁言的時候,若不加以阻止,它的下一步就要滅口!”——德國達豪集中營入口處,鐫刻17世紀詩人的警世名言。“無賴‘國家’”是什麽國家?“流氓‘政權’”又是什麽政權?違背“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現代政治準則,不民主,無法治,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非法偽政權不是合法主權國家,不是國家。從塞米斯先生所言能夠造成通脹的“政府”,到阿西莫格鲁先生所說得以攫取性增长的失敗“國家”,但是能夠任意得以攫取性增长的“國家”是什麽國家?違背“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現代政治準則,奴役壓迫人民,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非法偽政權不是國家。能夠隨意超發“貨幣”,導致通脹的“政府”又是什麽政府?在民主法治,民眾授權的合法主權國家,政府作為執法機構,只能提出預算法案,是否得以通過,決策權在議會,政府無權濫發鈔票,稀釋貨幣購買力,掠奪民眾財富。在不民主,無法治,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不具公權力分置,禁止民眾選擇,盤剝壓搾民眾的非法偽政府才能隨意印製“鈔票”,導致通脹,惡性通脹,指數級惡性通脹。盤剝壓搾民眾的非法偽政府不是執法機構,不是政府。前置後綴,披毛戴角,一堆“的”,“的”,“的”……好似結巴口吃,一串似是而非的定語之下,忘卻本源,混淆概念,真偽不辨,是非不分。
西施是人名,爲四大美人之首,後世尊以西子。浣紗時,因其美貌使得游魚下潛,故稱沉魚。後有好事者,“豆腐西施”,“滷肉西施”,“燒餅西施”,“檳榔西施”……与西施毫無關係;小姐本意爲大家閨秀,後有小肖之輩將自家粉頭自詡爲“姑娘”,“小姐”,以至於時下對於年輕女性只好改稱為“小姐姐”;老師本是教書育人教育工作者,接受黃俄共匪“教育”部領導,吃粉筆灰的洗腦匠本就遭人非議,倍受詬病,自從炒菜的廚子參與教學,做戲的藝人進入教室,致使原本尊師重道的華夏大地,淪陷區民眾對於“老師”,“教授”,“專家”,“校長”……已然漸無尊崇之意。
但凡循名責實,力求名實相符,無論惡意無恥欺騙,還是無知混淆概念,結果同樣只是貽笑大方,僅為笑談,終究不能為禍人間。對於隨大流,混人頭,不學無術,人云亦云,全無思考辨析,缺乏探究認知,則是害人害己,遺禍無窮。和平理性非暴力,簡稱“和理非”。追求自由平等,推進民主法治,對抗非法偽政權,抗衡非法偽政府,抗拒反人類的暴力犯罪團夥,你死我活,極致對立的零和博弈下,以和平理性非暴力方式追求固有自由与權力,猶如與虎謀皮,有可能成功嗎?當然可以實踐“有人打你的右臉,你把左臉送給他打”,可以發願“捨身投餓虎,割肉飼饥鷹”,但卻不可以蠱惑民眾放棄自保選項,淪為妖孽惡魔刀俎下的魚肉。上帝尚且不能阻止路西法墮落,地藏王菩薩尚且未曾化地獄爲空,居然要求受奴役,被壓迫民眾超越上帝,勝過菩薩,徒將鮮血,生命,兒孫未來作為代價,幻想感化吃人的妖孽惡魔?荒謬絕倫!“沒有正義就沒有和平”,民眾爭取固有權力与自由,是在追求獲得正義,並非簡單要求得以所謂“和平”;真偽不辨,是非不分,錯將奴役壓迫人民的非法偽政權等同合法主權國家,錯將盤剝壓搾民眾的非法偽政府當作民選合法政府,毫無理智的邏輯錯亂居然就能自詡爲“理性”;“非暴力,不合作”,重在“不合作”,絕不是“非暴力”,拒服僞愬就是“非暴力,不合作”在中華文化中的傳統表現。倘若不明所以,道聽途說,愚昧無知,懦弱無恥,認可奴役与壓迫,跪地磕頭,甘為奴婢,僅存名實相符的“非暴力”,如此助紂為虐,為虎作倀,也只能獲得秦檜,吳三桂之類漢奸國賊的讚許。子曰:“鄉願,德之賊也。”但凡尚存道德智慧,具備認知辨識,必然鄙夷不齒,拒絕與之為伍。
生活幸福,得勝的選美小姐發表獲獎感言,才會熱淚盈眶,發自內心——願世界和平。無論當年奧斯維辛集中營,瀕臨死亡的猶太人,還是當下同樣苟存於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特色奧斯維辛集中營,十四億特色猶太人,槍口刺刀下,暴力壓製,死亡脅迫,受奴役,被壓迫,毫無自由權力,更無幸福可言……要求隨時可能被送進毒氣室,塞進焚屍爐的受難者,“願世界和平”?掩耳盜鈴,自欺欺人,才會以願望替代現實,如同迷失於《“新聞”聯播》幻象里的共產主義者,馬列主義者,優秀共產黨員。如果不能消滅反人類的妖孽惡魔,解放受奴役,被壓迫的人類,得以正義,終止戰爭,勞煩請閉上嘴。面對暴力犯罪,有組織暴力犯罪,反人類組織團伙的有組織暴力犯罪,民眾擁有正當防衛權,有權行使集體自衛,人民有權實施包括革命起義在內的任何方式,推翻非法偽政府,顛覆非法偽政權,重獲固有權力与自由——驅逐馬列,光複中華。
補充:
蝸牛不是牛,海馬不是馬,落基山牡蠣不是牡蠣……漢奸不是漢人,國賊不是國民,馬列主義不是中華文化,馬列主義不是民族主義,馬列主義者不是民族主義者。“全過程‘民主’”不是民主,而是奴役与壓迫;共產“黨”不是政治黨派,而是人類有史以來,最邪惡,最無恥的反人類暴力犯罪團伙;非法偽政權不是國家,黃俄二鬼子非法偽政權不是中國,更不是祖國;非法偽政府不是政府,馬列非法偽政府不是中國政府;蓋世太保,秘密“警察”,公安幹“警”,不是執法者,不是警察;黨衛“軍”,“‘解放’‘軍’”,並非國家武裝,不是軍隊 ;接受反人類暴力犯罪團夥命令,槍口指向平民,武裝起來的暴徒不是軍人;……
循名責實,清晰概念,力求名實相符,否則即是愚弄欺騙。炒肝只炒料頭;炸灌腸只是煎,也沒腸;黃俄共匪的所謂“‘革命’‘工作’”,既不是革命,也不是工作;……有破有立,不破不立,先破後立。遠離淪陷區,不在槍口刺刀脅迫之下,尚且做不到拒服僞愬,“非暴力,不合作”的第一步——拒不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跪地磕頭,認可奴役与壓迫的所謂“民主人士”,“法律人士”,“維權人士”,如同坐臺的“小姐”,好似出局的“姑娘”,無異於“朝鮮‘民主’主義‘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同樣是名實不符,欺世盜名。
革命——受奴役,被壓迫,被迫以暴力方式重獲固有自由与權力。
解放——被迫以暴力方式,使得受奴役,被壓迫人民重獲固有權力与自由。
絕食抗議只對民選合法政府有效,在奧斯維辛集中營,在特色奧斯維辛集中營,對於納粹看守,黃俄看守,實施絕食抗議?嗯,那就餓死唄,本就是反人類犯罪團夥,各色制服的看守們得以省去送入毒氣室的必要的“司法程序”,當然各個樂見輕鬆。倘若所有的猶太人,特色猶太人都能絕食抗議,也就無需反人類的妖孽惡魔,走狗奴才們製定“最終解決方案”,“計划生育”,各處設立死亡集中營,實現“三面紅旗”死亡千萬,得以“器官‘國’有”按需殺人。
美國擁槍民眾在自家門口竪起牌子,表示鄰居是反對擁槍者。如若入室搶劫的罪犯看到這個牌子,當然只可能選擇放棄自我保護,反對擁槍的鄰居作為目標。自由民主,平等法治的合法主權國家,即便尚有作為執法者的警察以為依靠,仍舊需要預備槍支用以自保,防備作姦犯科的罪犯。當人類与反人類對抗,沒有外部強力干涉,民眾除去行使群體自衛權,實施革命起義,得以自我解放,再無其他方法。倘若胸無大志,目光短淺,“要做愛,不要‘做’戰”,“有吃有喝就是好生活”,依舊歲月靜好,妄圖享受人生,那麽受奴役,被壓迫,瀕臨死亡就是最終結局。“文事必有武備。”放棄自衛權,沒有集體自衛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認可非法偽政權奴役壓迫人民,註定失敗的所謂“民主抗爭”,對於得以自由平等,推進民主法治,並無意義,毫無效果。
未曾遭受非法偽政府暴力鎮壓,僅是抗議集會;遭受非法偽政府暴力鎮壓,立刻革命起義,緝拿黃俄匪酋賊首,消滅馬列走狗奴才。做好革命起義準備,尤其是心理準備,參加集會示威,已然等同於參軍入伍。“不自由,毋寧死!”首先不怕死,進而敢殺敵,具備如此心態,才是革命者。既然準備革命起義,當然也就無需手無寸鐵——沒有槍,沒有炮,背上喇叭的同時,記得扛上一把鐵鍬。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與其但求壯大聲勢,保留豬隊友,以至於錯亂方向,喪失目標,接受失敗結局,不若清晰方向,明確目標,各行其是,互不干涉。從未聽聞革命黨与保皇派也能共處一室,百年前做不到,當今依舊做不到。與其政見不合,相互掣肘,給黃俄共匪反人類走狗奴才留存離間挑撥的空隙,不若分成兩部分——男人拿起武器準備實施群體自衛權,女人舉標語,喊口號,“非暴力,不合作”。至若“和理非”……,據白左們的“科學”研究成果,人類不僅有男女,還有百種性別。女人們有愛心,能包容,留下“和理非”一起喊口號吧。男人們作為革命者,即將生死搏殺,血染沙場之際,絕對不屑於身旁有個嬌滴滴的“‘革命’‘同志’”。
黃俄共匪下蛆,派遣特務,妄圖刺探情況,恐嚇民眾,製造混亂,瓦解集會示威,那就把變裝的黃俄走狗,共匪奴才頂在最前列,直面黃俄偽軍警的槍口。奴才走狗想要扮演革命者,企圖混淆視聽,那就沖吧。不敢了,退縮了,要去“和理非”了,搜身發現黃俄共匪證件,立時宰了祭旗立威。並不相識,沒有仇怨,卻又猶如恐怖分子一樣血腥殘酷,誰又願意髒了手呢?但是兩種情況必須殺,從古至今並無不同——罪大惡極的罪犯,戰陣上的敵方兵卒。兩軍交戰,敵方軍事人員更換制服,混入己方區域即爲間諜,無需審問,即刻擊斃。“大人虎變,君子豹變,小人革面”,宰條黃俄走狗原本不算什麽,只是如此殺戮絕非個人行為,而是執行集會示威民眾自組織團體的決策命令。愚昧無知是因,懦弱無恥是果。屍身伏地,鮮血殷然,仍舊堅持“四項基本原則”,保衛天安門城門樓毛賊澤東頭像,自詡爲“六四”青年的新時代另類紅衛兵,也只能被迫接受戰爭殘酷現實,不可能繼續跪地磕頭,為奴爲婢,與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保持合作,被迫斷了與虎謀皮的荒唐念想。既然是沒有硝煙的戰爭,即便香港並非革命起義首選之地,但香港市民無論公民意識,還是自組織能力,皆為世界一流,當然無需只是拿起雨傘一起撐,與其被動挨打,進攻才是最好的防禦。既然是革命者,勇敢覺悟站起之時,已然摘下了自己的腦袋,別在褲帶上,本就以必死之心參與民主抗爭,不曾指望還能活着迴去,從未想過成為政治難民,借機“潤”去美國,英國,就此定居加拿大,澳大利亞,開始享受生活,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不成功則成仁,當然也就無所謂斷了退路。但可就苦了“和理非”了,没了表演空間,再無迴旋餘地,失去內心企盼的最終歸宿,要麽兌現“不自由,毋寧死!”的口號,也成為革命者,要麽被迫正視自己是個懦夫,是個gay,絕非有血性的漢子,並非有追求的男人,顯示跪地磕頭,為奴爲婢的真實醜態,只能羞愧低頭,尷尬退後。為了不把事情做絕,為了兌現“不割蓆”承諾,留下“和理非”,讓gay們混在女人堆裡空喊口號去吧。“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已然洩露了成色,敗壞了名頭,失去了聲譽,無從混淆視聽,不能自欺欺人,沐猴而冠的gay們當然也就無法繼續蠱惑民眾,错乱方向,干扰进程,致使民主抗爭失敗。
“該不該打?”与“是否打得過?”是兩個不同的問題。倘若因打不過,而放棄群體自衛權,不存在革命起義選項,那也就無需集會示威,民主抗爭。堅持黃俄非法偽政權的狗屁“憲法”,狗屎“四項基本原則”,認可奴役与壓迫,繼續跪地磕頭,為奴爲婢去吧。
平日學習思考,對照甄別,實踐提高,得以正確認知,方能堅定自我,遇事才能作出正確判斷。平時混人頭,隨大流,不學無術,全無主見,未曾認知實踐,不能思考辨析,本就是“牆頭一棵草,風吹兩邊倒”,事到臨頭作判斷?作出正確判斷?還是丟硬幣更靠譜些,至少丟硬幣不會受長久矇蔽,欺騙,洗腦,種種錯誤影響,正確率畢竟還有50%。民主抗爭是全民參與的自我解放群體行為,是每個成年人必須承擔的社會責任,絕非“學生運動”,“市民抗爭”,侷限於特定群體的狂歡嘉年華,露天演唱會。自清末興起,辛亥革命成功,中華民國建立,思想自由,言論自由,媒體獨立,整體社會雰圍崇尚自由民主,是以“少年強則國強”,才有學生運動。大陸淪陷,黃俄共匪長期奴役壓迫下,數度運動,清洗,迫害,殺戮,斯文掃地,人倫盡失,人民喪失權力,民眾毫無自由,每天“新聞”謊言,從小洗腦“教育”,終日“煽動顛覆罪”“顛覆罪”恫嚇,遍地“黨的馴服工具”裹挾,……因緣際會,幡然警醒已是中年;機緣巧合,堅定不移已近遲暮。如此不利環境下,“卻能火里種金蓮”,清晰覺悟認知,無懼坦然站起,實屬鳳毛麟角,已然寥寥無幾。錯亂因果,本末倒置,將國家命運,民族未來交由一群迷茫懵懂,未經歷練,應試“教育”下的校園青年作決定,就是推卸責任,就是無知無恥,就是對國家,對民族,對於有志青年們的不負責。
道義所在才是決定戰爭勝負的關鍵,並非武器裝備。黃俄非法偽政權不是國家,不是中國,不是祖國;馬列非法偽政府不是執法機構,不是政府,不是中國政府;各色制服的黃俄走狗,共匪奴才不是執法者,不是警察……辨別真偽,明確概念,使得民眾覺悟站起,清晰判斷,正是在爭取道德高點,得以道義所在,獲得民眾支持。即便時機尚未成熟,未曾集會示威,日常生活,言行之間,絕不認可奴役与壓迫,拒服僞愬,“非暴力,不合作”,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抵制馬列非法偽政府,依舊是在實施民主抗爭。無論擊斃齊奧塞思庫,還是致使哈西娜出逃,只要民眾普遍相對覺悟,即使第一仗打輸了,也無需沮喪。敗軍引勝,民情洶湧,抗爭烈度只會一浪高過一浪,最終獲得民主抗爭勝利——“所有故事結局都是美好的,如果不是,那就還不是結局。”
《駭客帝國》,尼奧進入虛擬程序,轉眼之間,紅衣女郎已然變換爲手持槍械的特工。在淪陷區,以自由人的方式生活,幫助更多人理解自由民主,可能面臨的風險也是如此,同樣無限大,而且無從規避;《生化危機》,但凡被喪屍咬過的角色,隨時都會發生變異,成為新的喪屍。在淪陷區,具備自由靈魂,覺悟更多人得以自由思想,可能遭遇的驚悚也會如此,只有想不到,沒有不可能。即便如此,可以屈服壓力,放棄抗爭,無所作為嗎?不可以。人類,擁有自由靈魂的人類,即便苟存於獸群糞坑里掙扎,寧可被迫接受死亡,也不會放棄絕對自由的人類靈魂,淪為野獸蠅蛆,成為妖孽惡魔。
亞當夏娃偷吃禁果,得以智慧,即便身在伊甸園,也難得快樂;“一根會思想的蘆葦”,即便是在蜜罐里,依舊能夠共情苦難。如何得以緩解呢?“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
小政府,大市場,政府盡量不干預,孤立單邊,各行其是,是右派表現;高福利,大政府,深刻介入民眾生活,傾向於擴大國家政府權限,有意無意間侵犯民眾自由与權力,是左派表現。既然如此,那麽法西斯,納粹,軍國主義,共產主義,馬列主義……當然都屬左派,紅色高棉荒廢城鎮,廢除“貨幣”,遷徙民眾進入原始森林, 戴眼鏡都要處死,反人類文明行徑,S21反人類罪惡,當然更屬極左。
研究經濟學,政治經濟學,居然未曾明確“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的現代政治準則,米塞斯先生受限於時代,無可厚非,也還罷了。剛剛獲頒諾貝爾經濟學獎的阿西莫格鲁先生同樣不清楚,同樣也是真偽不辨,可就成笑话了。絕非僅僅阿西莫格鲁先生作為經濟學教授被笑話,而是整個西方學術界都成為笑話。致使荒唐可笑結果,固然因素眾多——美國大學校園左派民主黨盛行,右派共和黨羸弱;美國媒體多屬左派,社會輿論整體向左傾斜;確實是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但卻又是美國盟友,關乎美國重大國家利益,礙於國際地緣政治需要,是以作出妥協,比如沙特;為了抗拒蘇聯,應對冷戰,美國与黃俄非法偽政權建交;對於是合法主權國家,還是非法偽政權,聯合國同樣未曾加以區別。即便得以民眾授權,民主法治的合法主權國家已然成為大多數,人類國際政治環境依舊認可奴役壓迫人民的非法偽政權,承認野蠻黑暗的叢林法則,這是全人類的恥辱;……
子曰:“不得中行而與之,必也狂狷乎!狂者進取,狷者有所不為也。”子曰:“天下國家可均也,爵祿可辭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仲尼曰:“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時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無忌憚也。”……
左派進取,右派保守。沒有底限的“進取”是犯罪,而非進取;沒有容忍的“保守”,已成阻礙,而非保守。“世間好語書說盡,天下名山僧佔多。”古今中外並無不同,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半部論語治天下”,趁年輕,好好讀書吧,能夠讀通一部書已然夠用,祝好運。書的本意特指《尚書》,而後才是書籍。課本是教材,考試用的課本教材可不是書。以此而觀,科舉考試時,即便《四書五經》同樣不是書,也是課本教材。無意考取功名,解脫名繮利鎖,抑或是等到廢除科舉之後,《四書五經》才不再是課本教材,而是書。萬物漚發,人生如夢,但若是真就“忍把浮名,換了淺酌低唱”,卻又毫無芥蔕,自古能有幾人?
為何“中庸不可能也”?隨意取一張紙,對摺找到中線。重新展開攤平,這條找到的中線才是中線。未曾攤開,左右重合,因摺疊方向決定,這條“中線”即可以是極左,也可以是極右。向左摺,則爲極右;向右摺,則是極左。數度摺疊,手握一束,哪儿是“中”呢?是以至於“運交華蓋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頭”,跋前躓後,動輒得咎。假定這張紙的厚度爲零,可以無限摺疊,那麽左中右三者距離必然趨近於零,並無區別。抑或是在遠處觀察,這張紙本就一體,應視爲同一之物,無需區別。“無可無不可”,“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倘若得以無極遠處,觀察一張紙,一個人,一個國家……任何事物,某個概念,什麽是非成敗,什麽愛恨情仇,不過僅是一個又一個,有位置,無距離的“點”,已然不存在必須加以區別的特定意義。“納須彌於芥子”,“一花一世界,三藐三菩提”……既然容許現代人“在實驗室條件下”,忽略空氣阻力,無需考慮摩擦力,用以簡化計算,當然不能禁止古代人進行思想實驗。
宗教人士將哲理視爲教條,哲人從宗教解析哲理。二者越是兼容,宗教也就越是開明,決不至於淪為原教旨主義,只能接納些野蠻愚昧之輩;政治需以文學表達,文學需藉政治延續。二者不可分離,越是關聯緊密,也就越是文化璀璨,政治昌明。數學与物理同樣如此。都說中國傳統文人哲學,文化,歷史,政治四樣不分家,即便是現代,學習時各個學科分開,是為便於教学,使用時卻分不開,只因需要應對的問題從來也不是單一學科內容,政治,經濟,法律,軍事,文化,宗教……龐雜繁複,涉及廣汎。
對於由“特別軍事行動”,進展爲“特別軍事互動”的烏俄戰爭,俄國民眾並不關心,即便烏克蘭無人機轟炸莫斯科,相較於高昂的物價,缺失的供暖,上街烤火的俄國民眾同樣漠不關心。從未予以授權,不能決定未來,那又何必多事呢?盧布暴跌,普京的走狗奴才們紛紛表示俄國民眾並不使用美元,甚至從未見過美元,盧布漲跌与俄國民眾無關;盧布貶值有利於俄國商品出口;……所謂的“經濟學專家”們仿佛從未聽聞什麽是輸入型通脹,無恥謊言,惡意欺騙,醜惡卑鄙嘴臉与黃俄共匪走狗奴才們並無不同。“‘國’不知有民,民亦不知有‘國’”,必然是奴役壓迫人民,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
烏克蘭民眾絕非如此,小女孩在街邊下棋籌集募捐,將一沓善款交給機構人員,致使作為機構人員的男子掩面落淚。澤連斯基是烏克蘭民眾選舉的合法總統,人民公僕黨是民選的合法執政黨,澤連斯基負責的人民公僕黨政府是民選合法政府,烏克蘭最高拉達(議會)議員們都是烏克蘭民眾選舉產生的合法議員,烏克蘭當然是民眾授權的合法主權國家。戰事不利,人員不足,即便是保家衛國的正義戰爭,烏克蘭軍隊寧可暫時放棄一些城鎮,失地留人保存己方士兵;內外交困,舉步維艱,即便是保家衛國的正義戰爭,烏克蘭政府寧可承受各方壓力,也不願下調公民兵役年限,促使更多青年人參軍入伍,更是未曾如同莫斯科“地堡男孩”一樣,派遣走狗封堵夜店里抓人,滿大街拉壯丁,脅迫外籍務工人員送去火線當炮灰,設置督戰隊公然槍殺潰退士兵,……觀察當下的烏克蘭政府,猶如看到了當年困守重慶的中華民國政府,一邊抗擊日寇,一邊艱難建國,同樣令人心下酸楚,眼底泛淚。烏克蘭是幸運的,因為實施民主法治之時,烏克蘭人民已將同樣滿口謊言的“盧布黨”匪酋,驅逐回它們的“祖國”,使得《烏克蘭仍在人間》的國歌得以響徹烏克蘭的黑土地。
“我愛偺們的‘國’呀,可誰愛我呀。”《茶館》中的常四爺一腔激憤。既然常四爺不能決定誰是大清“國”的皇帝,大清“國”也沒有常四爺的代言人,從未得以民眾授權的大清“國”不過是非法偽政權,不是合法主權國家,不是國,更不是“偺們的國”,而是愛新覺羅氏的家產。無論袁世凱復辟帝制的中華帝“國”,還是黃俄共匪佔據中華大地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同樣都不是國,不是中國人的國。既然不是“偺們的國”,不是民眾授權的合法主權國家,理應就該滅亡。愛烤鴨店的鴨子,一定是隻笨鴨子;愛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延續奴役与壓迫,跪地磕頭的良民,甘為奴婢的順民,必然是愚昧無知,懦弱無恥的下賤蠢奴才。對比胡適之先生的認知高度,舒慶春先生被紅衛兵批鬥,毆打,倍受淩辱之後,遭家人冷遇堵在門外,捧着“紅寶書”反省半宿,最終投湖自戕,如此結局已然並非意外。
一位老華僑表示——“以前說起‘祖國’,多少也還有些感情;現在提起‘祖國’,就想迴去踹幾腳。”確實如此,但要記得給“祖國”加以引號,用以表示所謂的,如此方才名至實歸。欺世盜名,名實不符,自詡爲“‘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黃俄二鬼子非法偽政權既不是國,也不是中國,更不是全體中國人的祖國。奴役壓迫中國人民的黃俄共匪非法偽政權豈止應該被踹幾腳,而是應該被顛覆,只有顛覆黃俄共匪非法偽政權,驅逐馬列,光複中華,淪陷區人民才能得以解放,重獲固有權力与自由。
讚讚
從“違‘法’但合規”說起
但凡有可能給他人造成損失与傷害,即是違法;已然給他人造成損失以及傷害,即是犯罪。多人實施犯罪行為,即是有組織犯罪。
民主,法治,合於“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現代政治準則,在民眾授權的合法主權國家,不可能出現違法但卻合規的荒謬現象。任何組織製定的違法規定都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出現,更不可能長久存在,成為怪誕的社會現象。即便政府機構執法失職,未曾及時提請公訴,有效阻止違法行為發生,任何團體或個人,一紙訴狀,將實施違法規定的團夥機構上訴法庭,足以使得有組織違法行為立刻終止,避免惡化為有組織犯罪,使得民眾遭受損失傷害。在民主法治的人類社會,膽敢惡意違法,實施有組織犯罪,造成公民受到傷害,遭受損失,結果不僅是企業賠得破產關門,公司法人鋃鐺入獄,言論自由,媒體獨立,巨大社會輿論壓力下,在野黨在議會施以彈劾罷免,使得失職政府機構以及負責人必須承擔政治代價,甚至罷免國家首腦,執政黨下野,提前大選也有可能。
不民主,無法治,違背“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現代政治準則,在沒有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違‘法’但合規”怪異現象不僅存在,而且是普遍存在。“嚴格立‘法’,普遍違‘法’”,為了奴役壓迫人民,盤剝壓搾民眾而出現的狗屁規定也能算是法律?吃飯,鼓掌,舉手,通過,一群沒有民眾授權的文盲,法盲,臭流氓也配立法?不獨立,無公正,身著制服的木偶傀儡也配審判?“服從命令聽指揮”,領取編號的走狗奴才也配執法?納粹作為反人類的有組織暴力犯罪團伙,各處設立勞動集中營,死亡集中營,有組織,有計劃,屠殺猶太人的反人類罪行非但合規,而且合“法”。法律是什麽?法律的出現与延續是為了維護民眾的自由与權力,絕非限制民眾自由,剝奪人民權力。“与父老約,法三章耳,殺人者死,傷人及盜抵罪。”——《史記.高祖本紀》。這是法律,具備兩個要件:維護民眾權力自由,獲得民眾認可授權。“奴隸的生命等於一根草繩”,“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顛覆罪”,“煽動顛覆罪”,“擾亂罪”……不是法律,而是狗屁規定。民主,法治;不民主,無法治。在不民主,無法治的非法偽政權,沒有法律,只有規定以及自詡爲“法律”的狗屁規定。民眾對於狗屁規定非但沒有遵守以及執行的義務,卻有蔑視,唾棄,抵制,乃至反抗的權力。
黨衛軍未曾戰敗,納粹非法偽政權未被顛覆,奧斯維辛集中營反人類罪惡未曾揭示,納粹對於猶太人的“最終解決方案”未能公開,猶太民眾的苦難也就不曾結束。對比納粹反人類暴力犯罪團伙,淪陷區普遍“違‘法’但合規”,說明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組織更是知“法”犯“法”,無差別屠殺人類,比納粹更為邪惡。從四九年淪陷直至黃俄非法偽政權覆滅,在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特色奧斯維辛集中營,反人類罪行一直都在進行,只是礙於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反人類罪惡未曾揭示,世人不能得知真相,致使表現爲“違‘法’但合規”。真相揭示,則是犯罪但合規,有組織犯罪但合規,有組織暴力犯罪但合規,反人類的有組織暴力犯罪非但合規而且合“法”,与納粹暴行並無不同。
殺一個人是殺人犯,屠殺兩千萬人就是“人民領袖”了?佔據一地是奧斯維辛集中營,佔地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就是“偉大祖國”了?奴役壓迫人民,拒不執行自己製定的狗屁“法律”,致使“違‘法’但合規”的奇葩無處不在。積攢上億的細菌,病毒,衣原體,反人類的有組織暴力犯罪團夥就是“執政黨”了?非人類的豬狗,反人類的妖孽才會確信如此,但凡屬於人類,具備思考辨析能力,即便槍口刺刀脅迫下,緘默無言,不發一語,依舊嗤之以鼻,冷眼輕蔑,默默竪起中指,將黃俄奴才犬吠狗叫的“名言”轉給每一個為虎作倀的黃俄奴才,非人類的共匪走狗,反人類的惡魔——“去你媽的,滾你媽的,操你媽的!”
受奴役,被壓迫並不可恥,可恥的是愚昧無知,懦弱無恥,真偽不辨,是非不分,認可奴役与壓迫;被欺騙,受蠱惑並不可恥,可恥的是道聽途說,不學無術,得過且過,自欺欺人,全無思考辨析能力。信息爆炸的時代,即便不曾翻牆進入信息自由流通的網絡世界,得以多方獲取真實信息,至少可以斷掉《“新聞”聯播》,讓腦袋少裝入半小時的垃圾。做人很難嗎?維繫絕對自由的人類靈魂很難嗎?對於無所畏懼,坦然站起的革命者,並無太大困難。對於甘為奴婢的豬狗,徒具人形的妖魔,已然困難到永世無可企及。
在合法主權國家,任何組織規章不可能至於國家法律之上,只有在欺騙民眾,演繹多年“討論”表演,尚不清楚“法大還是權大”的非法偽政權,才會“黨”紀高於“‘國’‘法’”,就差將違反“永不叛‘黨’”誓詞,退出反人類暴力犯罪團伙的覺悟者,公然施以三刀六洞,用以彰顯“黨”的偉大,光榮,正確。法律是什麽?黃俄匪酋毛賊澤東早已給出標凖答案:“和尚打傘——無法無天。”
人類与反人類不能共存,異想天開,癡人說夢的白左們去動物園爬行館,獅虎園,与毒蛇野獸混宿一夜,試看能否見到次日清晨曙光。与毒蛇野獸尚且不能安然共處,更何況妄想与妖孽惡魔和平共存?神愛世人,可不是神愛惡魔,即便上帝也不會將天堂墮爲地獄,得以与法西卡朝夕相處,相親相愛。蠱惑民眾放棄抵抗,宣揚人類与惡魔共存,人間淪為地獄,正義化為灰燼,只能是化形人類,潛入人世的妖孽。漢娜・阿倫特在所著《邪惡的平庸》不但抨擊納粹,也曾批評猶太民眾,但是作為受難者的猶太人錯在哪儿了呢?放任邪惡,不做反抗,已然身處危險境地,而不自覺。
美國憲法確保民眾擁有使用武器的權力,不僅僅是抗拒暴力犯罪,抵抗有組織暴力犯罪,更是源於對於政府的不信任,確保即便極端狀況下,民眾仍舊具備革命起義,推翻暴政的必要條件,使得林肯總統所言“民有,民治,民享”得以實施,絕非空泛口號。全民皆兵只能是民眾授權的合法主權國家,美國,北歐國家不但藏富於民,更是藏槍於民。民主法治下,人民能用選票顛覆國家,推翻政府,又何必革命起義,武裝暴動呢?即便選戰失敗,最多也就忍耐四年,終究還要換屆選舉。抗拒侵略,烏克蘭民選合法政府打開槍械庫,給民眾發槍。如果薩達姆非法偽政權也給民眾發槍,那麽武裝起來的伊拉克民眾並非拆除薩達姆彫像,更不是抗拒美軍,而是亂槍擊斃奴役壓迫人民的匪酋賊首,使得薩達姆先於卡紮菲橫屍街頭,無需等到美軍進入巴格達,被從地洞揪出,公開公正審判之後,處以絞刑,告慰荼毒暴政下的伊拉克受難者。孟加拉民眾只是手持竹竿,未曾拿起槍械,哈西娜已被嚇得倉皇出逃,否則就是另一個齊奧塞思庫。黃俄反人類犯罪團夥當然深知武器對於民眾抗拒不法傷害的重大作用,所以收繳槍支,甚至菜刀實名制。即使利令智昏,誤入歧途,但畢竟是在中華民國教育體系下成長,曾經得益於自由民主社會雰圍熏陶,即便欺騙人類為務的黃俄喉舌們,偶爾也能模仿一兩句人類語言——朋友來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它的有獵槍。
電影《生化危機》,遭受喪屍撕咬,感染病毒,未曾毒發,尚且保有理智,是人類;病毒發作,喪失理智,已然不是人類,而是喪屍。在生物學,法學層面,狼孩當然是人,在哲學文化層面,狼孩是狼,不是人。“無惻隱之心非人也,無羞惡之心非人也,無辭讓之心非人也,無是非之心非人也。”孟子所言當然是在哲學文化層面,而非生物學,法學層面。抗日戰爭時期,中國軍民將日寇稱作日本鬼子;當下俄烏戰爭,烏克蘭軍民將俄寇稱作獸人;受奴役,被壓迫,將馬列共匪稱為黃俄二鬼子,將黃俄匪類視爲細菌,蠅蛆,豬狗,妖魔……同樣是在哲學文化層面。從不畏死,到敢殺敵,是革命者必須完成的心理建構過程。即便革命起義得以道德高點,合於道義,無違法律,蔑稱敵人爲鬼子,獸人,細菌,蠅蛆,豬狗,妖孽,惡魔……蔑視敵人,堅定自我,更是在未來革命起義的戰鬥中,平衡心態的有效方式。遠日無冤,近日無仇,誰又願意髒了手呢?黃埔軍校楹聯:“陞官發財請走別路,貪生怕死莫入斯門”,橫批“革命者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追求自由民主,實現平等法治,是人類的努力方向。至於“有吃有喝就是好‘生活’”,鎖鏈下的狗,豬圈里的豬,籠子里的雞鴨,糞坑里的蠅蛆,並不能立刻落袋爲安,即時獲取重大利益。共匪有組織暴力犯罪團夥,黃俄反人類的有組織暴力犯罪組織才會為了“武裝保衛蘇聯”,公然以吃大戶,打土豪,分田地,睡地主家的小老婆,每人分一個女學生……蠱惑人心,妖言惑眾,“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財色利誘下,聚集邪惡平庸的暴力犯罪匪徒。只是邪惡必然平庸,平庸必然懦弱,無論邪惡的平庸,還是平庸的邪惡,奴婢,豬狗,蠅蛆,妖孽,惡魔,都會怕死。
“大人虎變,君子豹變,小人革面”,革命起義之後,仍舊甘為奴婢,跪地磕頭,認可奴役与壓迫,以黃俄非法偽政權爲國家,爲中國,爲祖國?以馬列非法偽政府爲政府,爲中國政府?第一次,把槍擺在桌上,客客氣氣地說;第二次,直接斃了下賤蠢奴才,指着漢奸國賊的屍首,義正詞嚴地說。不明道義,與民為敵,一塊儿沒有骨頭的爛肉居然愚蠢到两次當面冒犯虎威,就是在作死。戰爭時期沒有條件公開審理,公正判決,直接宰了祭旗,以漢奸國賊的腦袋警醒尚未覺悟的愚昧民眾。非得等革命起義之後,就要在血腥殺戮之下,才會後知後覺,權衡利害,“識時務者為‘俊傑’”?中華大地上,歷史長河中,哪一個漢奸國賊不是如此識時務的“俊傑”呢?“善人者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如此見風使舵的“俊傑”与牛,羊,豬並無不同。“君子德風,小人德草,風在草上,必偃。”但是道理卻只能對懂道理的人類講,對於反人類的妖孽惡魔沒有道理講,對於非人類的牛羊,豬狗,雞鴨,麂鹿,非蠢既壞的奸賊,同樣沒有道理講。沒有理智,毫無邏輯,不明道義,不懂道理,那還枉費口舌,講道理做什麼呢?
做好準備,尤其是認知与心理的準備。時機未曾成熟,避免風險,確保安全,積蓄革命力量;民眾相對覺悟,淪陷區經濟崩潰,集會示威遭受馬列共匪非法偽政府暴力鎮壓,時機成熟,條件滿足,立時革命起義,消滅馬列走狗,緝捕黃俄匪酋——驅逐馬列,光複中華。
革命——受奴役,被壓迫,被迫使用暴力方式,重獲固有自由与權力。解放——被迫使用暴力方式,使得受奴役,被壓迫人民,重獲固有自由与權力。
讚讚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生命分彼此,權力有界定。宋代大伯打死姪子無罪,現代即便父母打死孩子也是殺人罪。既然生命權不可讓渡,那麽人生決策權可以讓渡嗎?清末尚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無“戀愛自由,婚姻自主”可言,膽敢在現代包辦婚姻,已然觸犯《婚姻法》。在印度,當地人表示燒死寡婦是對死者的尊重,英國軍人回答——燒死寡婦是你們的傳統,保護弱者是我們的傳統。你們依照你們的傳統,可以燒死寡婦;我們依照我們的傳統,會殺死放火的人。於是乎,當地人只能放棄陋習,任憑寡婦生活下去。釋迦摩尼佛一生傳法,未曾得以的眾生平等,一個攜帶步槍的英國軍人在那一刻卻輕鬆做到了——無論是英國軍人,當地民眾,還是那個即將被燒死的可憐寡婦,此時的生命權並無不同。種因得果,任何人,以任何藉口,妄圖濫殺無辜,但凡剝奪他人生命都必須以付出自己生命爲代價。自由与平等,民主与法治本就是一體兩面的同一事物。
法律的出現与延續是為了維繫每一個人的自由与權力,絕非限制民眾自由,剝奪人民權力。“与父老約法三章耳:殺人者死,傷人及盜者抵罪。”——《史記》。這是法律,具備兩個要件:立法是為了保護民眾權力不受侵犯,“殺人者死,傷人及盜者抵罪”——保護民眾的生命權,健康權,個人財產的所有權以及由財產所有權衍生出的財產支配權;“与父老約”——立法獲得民眾認可授權。開車必須系安全帶,騎摩託必須戴頭盔,必定侵犯了開車人,騎車者的權力与自由,即便獲得民眾授權通過,也只是規定,而非法律。至若“奴隸的生命等於一根草繩”,“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大不敬”,“謀大逆”,“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顛覆‘國家’‘政權’罪”,“擾亂公共秩序罪”……沒有民眾授權,侵犯民眾權力与自由,故而既不是法律,也是不是規定,而是狗屁。民眾對於狗屁“法”非但沒有義務遵守,卻有蔑視,抵制,唾棄,乃至反抗的權力。
自由的人才能平等待人,擁有絕對自由靈魂的人才能實踐自由生活。子貢曰:“我不欲人之加諸我也,吾亦欲無加諸人。”子曰:“賜也,非爾所及也。”——《論語》。子貢所言正是民主法治下才能得以實現的自由生活狀態。難怪春秋時代的孔聖人只能無奈地拍拍學生子貢的肩膀,回答說——小伙子,這可不是你能做到的了。身在淪陷區,彼此見面問候並非“你好”,“早上好”,“晚上好”,“見到你,很高興”……,而是“吃了嗎?”“干嘛去?”“出去呀?”……動輒將髒爪子伸進別人的口袋,用以表示所謂親昵。需要予以解釋什麽是自由生活嗎?——“能問我去做什麽,而且聽說是去市場買菜,立刻要求順便帶瓶醬油回來,那個人是我老婆,是和我同一種生活的人。你不是我老婆,你和我不是同一種生活,所以你就不應該問我去做什麽。”宣揚自由平等,推進民主法治,覺悟愚鈍,提攜後進,那就予以解釋吧,只是結果可不是受教,感謝,聽聞者也成為一個自由生活的人,而是用不了多久,彼此只需冷臉而過,倘若執意如此,逐漸也就沒人需要打招呼了。在充斥謊言暴力的特色獸群糞坑,即便是信息爆炸的今天尚且如此,在“春秋無義戰”的時代,以自由方式生活更加方榫圓納,難容於世。以自由平等,民主法治的現代視角重讀《論語.薇子》篇,這類感覺更為強烈。
“先有民主,還是先有法治?”“先有法治。”小片警一臉自信。“法律是誰製定的?”“議會議員,人大代表。”小片警居然知道人民代表大會本該對應的是立法議會,人大代表本該對應的是立法議員。“議員怎麽產生的?”“選舉。”“先有民主,還是先有法治?”“先有民主。”小片警表示認同。既然生命權,包括戀愛婚姻在內的人生決策權不可讓渡,同樣屬於人生決策權的立法權,裁判權,任免權,審查權,創製權……種種政治權力可以讓渡嗎?當然同樣不可以。選舉是民眾固定時限內的授權過程,絕非政治權力讓渡。以前四年一次,而後五年一次,淪陷區民眾拿了一張叫做“選票”的手紙,參加叫做“選舉”的西朝鮮特色大匯演,給那張手紙授予了什麽政治權力?沒有立法權,沒有裁判權,沒有任免權,沒有審查權,沒有彈劾權,沒有創製權……只是政治選擇權,其他所有政治權力都被黃俄共匪以狗屁“先‘民主’,後集中”“法律”形式剝奪了,這是有組織的犯罪,是奴役壓迫人民。民主,法治;不民主,無法治。既然沒有民眾授權,黃俄非法偽政權只是非法偽政權,不是合法主權國家;既然沒有民眾授權,馬列非法偽政府只是非法偽政府,不是合法政府。奴役壓迫人民的非法偽政權就應該被顛覆,盤剝壓搾民眾的非法偽政府就應該被推翻,荼毒生靈的反人類犯罪團夥就應該被取締,沾染人類鮮血的妖孽惡魔就應該被消滅。民主法治是人類進步的方向,推進民主法治是正動,阻礙民主法治才是反動。國父中山先生曾言——“天下大勢,浩浩湯湯,順之者昌,逆之者亡。”阻礙民主法治,無論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聚集了七千萬隻蒼蠅,八千萬隻蚊子,九千萬隻臭蟲,即便是一個億的下水道老鼠,也不過只是人類有史以來,幾個反人類犯罪團夥里,最邪惡,最無恥的反人類犯罪團夥,對抗人類,破壞人類文明,同樣是終將覆滅的反動勢力。
民眾不是警察(執法者),不是法官(審判者),就沒有執法權,裁判權嗎?當然並非如此。街頭遭遇飛車黨搶劫犯罪,在丟出自己的自行車,撞翻搶劫犯摩托車,制止罪犯逃竄,与追捕民眾一起抓捕在逃罪犯,實施執法權之前,每一個參與,以及旁觀民眾都已行使了相同的司法裁判權——侵害他人權力,剝奪他人自由,給他人造成傷害的犯罪行為必須被制止,被製裁。民眾投票選舉總統,選舉州長,選舉執政黨,產生執政黨政府,就是民眾給政府授予執法權;民眾投票選舉議員,就是在給議會授予一系列的政治權力。政府作為執法機構,間接代表民眾實施提名權;議會作為立法機構,間接代表民眾實施任命權,而後才有大法官,國防部長,美聯儲主席……公權力分置,並非僅是議會(立法機構),政府(執法機構),法院(司法機構)的“三權分立”,但凡經由政府提名,議會任命,得以獨立行使國家權力,即是公權力分置表現。公權力分置能夠得以實現,本就是“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真實寫照,理解如此,國父中山先生倡導的“五權分立”當然也就不足為奇。
中央与地方(抑或是聯邦与州)彼此獨立執法,並無上下級隸屬,同樣是公權力分置。地方受災,美國總統表示要去視察災情,州長回覆救災已經人手不足,沒有多餘的人用以保護總統安全。早有救災預案,救災相應法律條文,聯邦政府如何支持州政府救災重建已然明明白白,要你總統來災區在災民面前刷好感做什麼呢?總統与州長同屬一個黨派,州長偕同總統視察災情,屬於黨內情誼,倘若政見不同,分屬不同黨派,州長可沒有義務給總統抬轎子。英國首相邀請美國總統訪問,倫敦市長卻與市民一同舉起標語,遊行示威,要求小布什滾蛋。州長市長首先的身份是民眾,是市民,与總統首相並無不同;得到民眾授權成為州長,市長,与總統首相並無二致。州長首先是為了本州民眾服務,代表本州民眾利益;市長首先是爲本市民眾服務,代表本市民眾利益。總統明知州長不會配合,能對受災不聞不問嗎?當然不可以,即便明知結果是熱臉貼上冷屁股,也得滿面堆笑將熱臉送過去。即使英美兩國首腦知曉倫敦市長必然不予合作,但礙於民主法治準則,就算身處眾矢之的,卻也只能無可奈何,予以忍耐。
歐盟從無到有,正在發生的演變過程更是對於民主法治下,中央与地方(聯邦与州)關係的確切詮釋。以德法兩國爲核心,歐洲各國政府首先放棄鑄幣稅,成立歐洲央行,取消各國貨幣,創建歐元。製定一系列政府財務狀況標凖,申請國達標才能加入歐元區(希臘債務危機另說);歐洲人權法院,歐洲議會,維護歐洲整體利益,直至各國政府讓渡外交權力,歐洲成為整體,對外只是一個聲音;蘇聯解體,蘇俄紅色帝國覆滅,華約已不存在,美國戰略重心東移轉至亞洲,北約逐漸失去存在意義。填補北約留下的軍事空白,成立歐洲國防軍,歐洲各國保有的軍隊已然無異於美國各州的國民警衛隊;……歐洲各國本就是發達國家,歐元誕生之初已是足以匹敵美元的國家主權信用貨幣,倘若一切得以實施,歐盟僅僅是歐盟嗎?歐盟各國還是國嗎?政府也罷,國家也罷,其存在意義是為了保障民眾生活幸福,絕非為了滿足某個領袖一己之私的虛假輝煌。經濟,法律,政治,軍事……歐盟從無到有是成功正例,普京与盧卡申科妄圖軍事攻佔烏克蘭,重塑蘇聯紅色帝國,与北韓一樣的軍事優先,血腥殺戮,野蠻落後,當下正在進行的烏俄戰爭必然是失敗反例。
英國退出歐盟,英國民眾脫歐公投通過既可,無需歐盟各國認同。“領主的領主,並不是我的領主。”北愛爾蘭自古拒不服從英女王管轄,北愛爾蘭共和軍更是屢次發動暴力恐怖襲擊。民主法治下,英女王已是虛位,民選英國首相擁有實質權力,真正的區域自治,北愛爾蘭民眾選舉授權管理北愛爾蘭,北愛爾蘭共和軍全面解除武裝,逐漸消失……拒不認可奴役与壓迫,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沒有所謂“個人服從集體,地方服從中央”黃俄共匪特色“大一統”,真正“區域自治,民族自決”共和體製,“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現代政治準則框架內,“驅逐馬列,光複中華”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下,“台獨”,“港獨”,“藏獨”,“疆獨”,“蒙古獨”,“北平獨”……從來只是不曾存在的偽命題,所謂“分裂‘國家’罪”更是臭不可聞的臭狗屁。
司法公正的前提是司法獨立,司法獨立的前提是公權力分置,公權力分置的前提是合於“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現代政治準則的合法主權國家。那麽得以現代合法主權國家的前提又是什麽呢?是人。是擁有絕對自由靈魂,嚮往自由生活的自由人。胡適之先生曾說:“自由平等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來的。”每每看到跪地攔路求援的災民,長長隊列的訪民,都不由得令人長嘆——這些災民訪民,只是順民,是愚民,絕非現代意義的公民。
補充:
《中庸》載“自誠明,謂之性;自明誠,謂之教。誠則明矣,明則誠矣。”朱熹注釋說“自,由也。”只要乘坐過火車,或者到過火車站接人,都會看過列車上“自某某地到某某地”的車牌,都會聽過“由某地到某地的列車在幾點幾分進站”的車站廣播,所以無論是“自”、“由”,還是同義詞連用的並列词组“自由”,引申義都是“基礎”、“根本”。自由与權力是什麽關係?在自己權力範圍內行使權力,就是應受法律保護,應獲他人尊重的個人自由。
為何官員在政府里沒有權威,法官在法庭上才有權威。甚至判例高於法條的海洋法系,判定嫌疑人是否有罪,民眾組成的陪審團權威高於主審法官;為何議會是立法機構,但行使彈劾權,判定總統是否說謊,致使妨礙司法公正,無需經由法院;劉瑜女士《民主的細節》中,為何“君讓臣下,臣可以不下”;袁騰飛先生視頻里,為何州長可以將總統提溜起來,搶佔廁所里唯一的那個坑;賀衛方先生講述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撤換村長,為何會引發轟堂大笑;……“一切權力屬於人民”,“人民當家做主”,“區域自治,民族自決”,絕非沐猴而冠,一群文盲,法盲,臭流氓們舉手,鼓掌,通過的無恥謊言,而是從理論到實踐,由民主而法治的完整憲政體系。
“主權在民,民主法治”是現代政治準則,即便各國並不相同,綱舉目張,餘者已屬行事瑣碎,方向目的並無不同。倘若不才認知錯誤,還請有識者不吝斧正。即使礙於信息流通受制,言論自由受限,不才幾乎看不到,但能使得每一個看到的朋友對於自由平等,民主法治,得以瞭解,理解,直至靈活掌握運用,同樣有所裨益。
據說從事任何一件事,只要超過一萬小時已然就是專家。既然“知識越多越‘反動’”,澄澈清晰,形同水火,到達漢賊勢不兩立的程度,被黃俄共匪歸於“理”應“最終解決”的“反動”,本就意料之中,不才當然有資格對着每一個助紂為虐,為虎作倀,頭頂黃俄非法偽政權“國”徽,挂了共匪鐮刀斧頭反人類犯罪團夥標誌,“服從命令聽指揮”,“黨的馴服工具”,領取豬食犬糧,徒具人形的黃俄走狗,共匪奴才們冷眼輕蔑——你們懂個屁!
當人類与反人類對抗,但凡屬於人類,存在保持中立的第三種選項嗎?有嗎?真的有嗎?當人類与反人類對抗,只要認可奴役与壓迫,得以保持中立,置身事外,也就意味了放棄人類固有良知,喪失人類靈魂,已然淪為非人類,再無做人資格。
“小國寡民”,“無為而治”,“鄰國相望,雞犬之聲相聞,民至老死不相往來”……倘若在現代,老子應該是個右派,標凖的共和黨人——小政府,大市場,政府盡量不干預。孤立,單邊,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彼此互不干涉。(國的本意是區域,類於今天的城市,可以理解爲施政區域,並非當今所言的國家概念)
膚色各異,文化傳統,信仰,語言文字……各不相同,美國為何能被譽為民族熔爐?感興趣的朋友去思考,寫文章吧,祝好運。
讚讚
“惡意”違“法”
所謂的“志願者”站在馬路邊維護交通,不才就要在不遠處執意過馬路,任憑“志願者”連連高呼“走斑馬線”,卻只微笑回應,不作改變。小學生都清楚的交通規則,不才怎麽可能不清楚?只是不才並非小學生,而是具備獨立思考辨析能力的成年人,深知“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的現代政治準則,明瞭身處不民主,無法治的獸群糞坑,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對抗馬列非法偽政府,對於以遵守交通規則爲藉口的奴化,訓練,欺騙,嗤之以鼻,不予理睬。
沒有民眾授權,黃俄共匪自說自話,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遵守黃俄非法偽政權的狗屎“憲法”嗎?除了“堅持共產黨領導”,其他一律只是擺設,不予執行。在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特色奧斯維辛集中營,“違‘法’卻合規”的荒謬怪誕更是無處不在。黃俄匪酋毛賊澤東曾得意地說:“我們就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沒有民眾授權,黃俄共匪製定的狗屁“刑法”,狗屁“民法”,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尚且可以公然隨意違反,侵害民眾,大簍子漏油,車轍里撿芝麻,自詡為狗屁“交通法”的交通規則居然就能嚴格執行了?即便是消食散步,無所謂多走幾步,但就是要執意直接過馬路,任憑黃俄共匪耗費民脂民膏僱用的“志願者”連連叫喊,無可奈何,使得為虎作倀者,無知無恥輩,被迫接受奴化失效的結果。否則黃俄共匪特意安排有執“法”權的偽警察來執勤,蒐集“證據”,因不走斑馬線過馬路“立案”,走狗屁“司法程序”吧,但不才這麽狡猾,有可能上套落網嗎?
拒服僞朔,“非暴力,不合作”,首先拒不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而後確保自身安全前提下,唾棄黃俄非法偽政權,抵制馬列非法偽政府;進而忽略黃俄非法偽政權存在,無視馬列非法偽政府屠刀;最終民眾相對覺悟,淪陷區經濟崩潰,民眾無以為生,集會示威遭受暴力鎮壓,被迫行使群體自衛權,革命起義,驅逐馬列,光複中華。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下,真正的民主共和體製,真正的區域自治,民族自決,當然也就不存在所謂“台獨”,“港獨”,“疆獨”,“藏獨”,“蒙古獨”,“北平獨”,……
獸群糞坑一樣的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特色奧斯維辛集中營,黑白顛倒,是非不分,“惡意”討薪,“惡意”翻牆,“惡意”違“法”,“惡意”犯“罪”,“惡意”做人,……既然是否屬於“惡意”任由黃俄共匪惡魔,妖孽,豬狗,蠅蛆判定,那麽“惡意”抗拒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已然足以判定为屬於人類,而且只有人類方能以此爲榮爲耀。
自由人怎麽可能認可奴役与壓迫?法律人士怎麽可能認可犯罪,有組織犯罪,反人類的有組織犯罪?民主人士怎麽可能認可非法偽政權,非法偽政府?人類怎麽可能認可反人類犯罪團夥荼毒戕害人類?認可奴役与壓迫,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承認馬列非法偽政府,“小罵大幫忙”,追名逐利,愚弄民眾,是黃俄走狗奴才夜壺們的“工作”。拒不認可奴役与壓迫,從拒不承認黃俄非法偽政權,直至顛覆黃俄非法偽政權,推翻馬列非法偽政府,“驅逐馬列,光複中華”,覺悟民眾,坦蕩無畏,才是人類的民主法治事業。
讚讚
繁与簡
“大道至簡”,是道體,還是道用?抑或是無論道體,還是道用,本就都十分簡單呢?電話工作原理很簡單,使用電話也很簡單,但是如何將音頻轉變爲電信號,如何變頻傳輸信號,如何轉變爲數字信息,涉及電子器件,集成電路,硅基芯片,……即便只是製造電話外殼的工程塑料同樣工藝複雜。但正是這些眾多專業知識構成的中間過程,从由簡入繁,再化繁為簡,方能成就電話,手機,眾多現代信息傳輸設備。橄欖型分佈圖形非但適用於描述正常社會的民眾收入狀況,放在此處同樣適合。
日常使用物件,但為何造不出夾子上的鋼絲,穿越題材的動畫片並未解釋。已是金屬材質專業知識,倘若導演輕重不分,整部影片時長都不夠介紹現代鋼鐵冶煉,尚有滾軋,拉絲,熱處理,……也就不用拍動畫片了。一根看似平常的彈簧鋼絲尚且如此,民主政治,公正法治更是如此。“主權在民,民主法治”很簡單,但對於民選合法議員而言,很可能複雜到一時之間不知應該從何說起;起訴,立案,判決不複雜,但對於深知判例高於法條的終身大法官而言,每一次判決都需深思熟慮,猶如製造一件精美藝術品。正是議員法官們的不懈努力,得以完成从由簡入繁,再化繁為簡必须过程,使得即便文盲也能行使公民權力,參與選舉投票;使得男女平等,人權平等,維繫每一個人的自由与權力,整個憲政體系得以建立与完善;使得三民主義(民族主義,民權主義,民生主義),四大自由(信仰之自由,言論之自由,免於恐懼之自由,免於物質匱乏之自由)不再只是方向,而是一個個切實達成的目標。
“如無必要,務增實體”,即便剃刀原則一時被錯誤運用,忽略未能歸航飛機的關鍵性質,但在自由民主,平等法治的人類社會,倖存者偏差會使得人們認識到錯誤,并予以改正,絕不會驀然發生脆斷,整體轟然垮塌。“社會主義成功解決了資本主義不存在的問題”,這絕非一句笑話,而是侵染了無盡血淚的深重苦難。農民在自己的土地上種蘿蔔,還是種白菜,決策權在農民,無需村黨委書記批准。生產資料“公有制”,土地“國”有,“三面紅旗”指引下,“情緒穩定”地死亡數以千萬的農村人口。“改革開放”,名實不符的“公有制”非但並未去除,卻多了“準生證”,“暫住證”限制,失去土地的“農民”進一步喪失生育決策權,遷徙自由,已然由佃戶,農業產業工人,進一步淪為農奴,家畜;“五套領導班子”之外,共青團,婦聯,“工會”,居委會,“‘媒體’姓黨,請您檢閱”的黃俄共匪喉舌……“橫向比世界第一,縱向比歷史第一”,猶如一條條嗜血螞蟥,瘋狂叮咬在民眾身上,貪婪吸食民脂民膏;購物買到假貨,收款獲得假鈔,就醫用上假藥,毒韭菜,毒大米,地溝油,防不勝防的食品安全問題,民眾生活艱辛,已然難以想象;涉及重大利益,需聘請律師,避免一方刻意擬定複雜合同文本,導致雙方權責不對等。淪陷區“選舉”的複雜性,香港“選舉”的繁複程度,足以使高呼“無代表,不納稅”的十八世紀的美國民眾拿起武器,發起獨立戰爭;……但為何會是這樣呢?權利,權利,有權才有利,具備民權保障,才有民生幸福,故而民權主義位在民生主義之上。民主,法治;不民主,無法治。奴役壓迫人民的非法偽政權,盤剝壓搾民眾的非法偽政府,離開野蠻殺戮,不再謊言欺騙,立刻樹倒猢猻散。既然是要恐嚇民眾,既然是要欺騙人類,倘若不曾繁複雜亂,如何渾水摸魚?
“共產主義到底是藝術,還是科學?”“不清楚,但肯定不是科學。如果是科學,應該拿狗做實驗。”——《蘇聯政治笑話》。在民主法治的人類社會,沒有哪個醫生敢將未曾完成藥品上市流程,未經生物毒性評估的新“藥”,直接注射給病患。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就敢,而且還要剝奪每個人的自由与權力,脅迫所有人必須接受共產主義,將紛繁複雜的半截儿“理論”強加給民眾,得以實施紅色納粹的特色反人類初心。只有剝奪民眾知情權,決策權之後,共匪賊首,黃俄匪酋才能厚顏無恥表示——“‘民主’就是大家一起出主意。”“不是我要當主席,是‘中國’‘人民’選擇了我。”……繁雜錯亂之下,方能混淆視聽,得以指鹿為馬。昏庸無道絕非僅是某一個暴君,也可以是七千萬隻蒼蠅,是八千萬隻蚊子,是九千萬隻臭蟲,是一億隻下水道耗子。
蘋果從枝頭落下,每個路過蘋果樹的人都能看見,但真正透過現像解析本質,擬定萬有引力定律,奠定經典物理學基礎,卻是牛頓。沒有前人的積澱,愛因斯坦尚且不能提出相對論,推導出E = mc²簡潔美妙的質能公式,“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只能是牛頓對於包括胡克在內的科學前輩們的讚美与感謝。覺悟民眾,推進民主法治事業,總結,昇華,深入淺出,化繁為簡,解釋紛繁現象,使得普通民眾也能如同百年前的文盲一樣理解民主法治,嚮往自由平等生活,才是民主人士必須完成的使命,絕非認可奴役与壓迫,跪地磕頭,甘為奴婢,刻意隱瞞實質,單一陳述事實,“堅持四項基本原則”,貌似為民請命,實則搖尾乞憐——“‘農民’真苦,農村真窮,農業真危險”。
苟存於獸群糞坑一樣的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特色奧斯維辛集中營,特色猶太人一樣時刻面臨危險,為了確保自身安全,隱藏身份信息,不以真名實姓示人,致使黃俄非法偽政權“煽動顛覆罪”,“顛覆罪”狗屁罪名形同虛設,得以無視馬列非法偽政府屠刀。“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君子所履,小人所視。”即便並非絕對安全,即使必然承擔更大風險,但是既然翻牆進入信息自由流通的網絡世界,已然擁有絕對的言論自由,言辭當然必須直白,唯有言直道顯,方能覺悟民眾。“為學日益,爲道日損,損而又損,以至於無為。”民眾尚未覺悟,淪陷區尚未經濟徹底崩潰,需要集會示威嗎?需要革命起義嗎?既然時機未曾成熟,目下無需行動,“道常無為,而無不為”,時刻維繫一顆永不屈服的自由心靈,將唾棄黃俄偽政權,抵制馬列偽政府種種方式方法,融入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等待時機成熟——驅逐馬列,光複中華。
只有簡單古法加工,才能適合穿越題材內容,至於現代大規模集約化生產,想都不用想。數以百計上游工廠製造的產品,沒有阻礙,不受限制,流水線才能正常運行,但凡一個零部件出現問題,整個產業鏈都將被迫停止。離開世界經濟一體化,失去國際自由貿易,沒有了歐美發達國家消費市場,還什麽工業4.0,工業3.0,工業2.0,淪陷區是否還能存有工業尚且未知。東北老工業區,除了量大實惠的路邊餐飲,還能剩下什麽?韓國在國際自由貿易體系內,非但得以發展工業,重工業,而且先進程度絕不次於同為發達國家的日本。北韓孤立於國際之外,存在工業嗎?將兩根炮管銲接成一根,也能算是軍事工業產品?倘若因陋就簡的拼接也能算是軍工製造,那麽普京炮灰將殉爆炸飛的炮塔擺在兩輪車上,就是工業組裝了。
淪陷區民眾政治上受奴役,被壓迫,喪失固有權力与自由,經濟上則是低效,貧困,沒有消費能力。所謂“內循環‘經濟’”不過是白日做夢,自欺欺人,繼續“集中力量辦大事”,“供給側改革”,加速倒車去吧。即便是全品種,完整供應鏈製造體系,失去市場,沒有消費環節,也只能逐漸停擺。即使從“大撒幣”轉變成同樣賠本賺吆喝的“大贈送”,也支撐不了幾天,畢竟購買國際大宗商品的原材料成本需以美元歐元支付。
告誡每一個愚昧無知,懦弱無恥的白癡們——不是流氓,你加入犯罪团伙,混黑社會?不是惡魔,你加入納粹,成為納粹分子?不是非人類的豬狗,並非反人類的妖孽,你為虎作倀,與民為敵,加入黃俄反人類犯罪團夥,掛着特色納粹標誌,成為黃俄共匪成員?沒有民主法治前提,民眾喪失固有權力与自由,七千萬,八千萬,九千萬,一個億,即便十四億又怎樣?一土簸箕灰塵,一垃圾桶渣滓,一馬桶蓋細菌……維繫奴役与壓迫的數字已然毫無存在意義。
西紅柿炒雞蛋,与雞蛋炒西紅柿,以及特製雞蛋炒西紅柿,三者有區別嗎?倘若沒有區別,那麽“國家”社會主義,社會主義“國家”,特色社會主義“國家”,三者毫無區別,同樣是違反“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現代政治準則,沒有民眾授權,奴役壓迫人民的非法偽政權。
納粹全稱民族社會主義德意志工人黨,是否比黃俄共匪更有資格自詡爲德國工人階級的先鋒隊?是否也能宣稱是在建設德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黨要指揮槍”,“抵制軍隊國家化錯誤思想”,“支部建在連上”,並非國家武裝,以權責不對等的黑社會消費行為而存在,槍口指向民眾,將反人類罪惡進行到底,黨衛“軍”,衝鋒隊,先鋒隊,“‘解放’‘軍’”……武裝起來的暴徒有區別嗎?無論黑色制服,褐色制服,還是各式特色黨衛“軍”制服,同樣是維繫奴役与壓迫的反人類罪惡組成部分,邪惡本質毫無區別。
(“國家”社會主義,已然覆滅的納粹非法偽政權;社會主義“國家”,已然覆滅的蘇共非法偽政權;特色社會主義“國家”,正在覆滅的黃俄共匪非法偽政權)
讚讚
非法的“現代化”
“入關中,与父老約,殺人者死,傷人毀物者抵罪。”——《史記.高祖本紀》這是法律,具備兩個要件:“与父老約”,獲得民眾授權認可;“殺人者死,傷人毀物者抵罪”,維護民眾權力。倘若漢高祖劉邦,能与天下人約定,維護天下每一個人的權力,得以“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現代政治準則,當然也就不再是地痞小流氓劉季了。“奴隸的生命等於一根草繩”,“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謀大逆”,“顛覆罪”,“煽動顛覆罪”,“擾亂罪”……侵犯民眾權力,更是未獲民眾授權,所以不是法律,而是狗屁。民眾非但沒有義務遵守,反而擁有蔑視,唾棄,抵制,乃至反抗的權力。抗拒“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現代政治準則,一樣是並非民眾授權的非法偽政權,品性尚且不及劉季地痞小流氓,反人類犯罪團伙的黃俄妖孽,共匪惡魔,居然嚎叫“現代化”,妄圖欺騙人民,豈不滑稽?
民主法治,不民主,無法治。依靠暴力殺戮得以推行的狗屁條目不是法律,只是狗屁;法制並非法治,不過是人治。服從于皇權,嚴刑峻法的刀筆酷吏也只是人治,而非法治;奴役壓迫民眾,沒有民眾授權,“苛政猛於虎”的法制,只能是非法偽政權,非法偽政府,有組織犯罪團伙,鬆緊帶一樣的裙帶關聯,絕非現代合法主權國家,合法民選政府,公權力分置下的依法治理。
“讓我們為憲章加冕,從而使世人知道我們是否贊成君主政體,知道北美的法律就是國王。因為,在專制國家中國王就是法律,同樣地,在自由國家中法律也應該成為國王,而且不應該有其他的例外,但為了預防以後發生濫用至高權威的可能,那就不妨在典禮結束的同時推翻國王這一稱號,把它分散給有權享受這種稱號的公民。”——《常識》即便托馬斯.潘恩的時代未曾確立“主權在民,民主法治”的現代政治準則,但對於法律与國家的理解,其方向与當今並無二致,對比“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打江山,坐江山”……非法偽政權奴才走狗認知高度,著實已是雲泥之別。徒具人形的黃俄走狗,枉披人皮的共匪奴才只是“黨的馴服工具”,只能“服從命令聽指揮”,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絕對不敢“妄議中央”,模仿人類思考提問什麽才是“現代化”?更不敢效仿人類討論一下,一頭“扛二百斤”,“十里山路不換肩”的蠢驢能不能突破音障,得以超音速,高超音速,“趕英超美”,實現所謂“現代化”?
小兒持利刃,不是傷人,便是傷己。倘若當年納粹反人類犯罪團夥掌握人體器官移植科技,屍體塑化技術,得以所謂“現代化”,還會使用猶太人的皮膚作燈罩,使用猶太人的骨骼做椅子,使用猶太人的脂肪做肥皂嗎?倘若納粹,軍國主義,法西斯主義掌握原子彈,致使二戰邪惡軸心獲勝,人類將會如何?深信“拳頭大就是‘真理’”,奴役与被奴役,壓迫与被壓迫的社會達爾文主義,不懂自由平等是什麽,不知民主法治爲何物,依靠槍桿子,刀把子維繫的黃俄非法偽政權,離開謊言欺騙,野蠻殺戮立刻樹倒猢猻散的反人類犯罪團夥,倘若真就實現現代化, 所謂“集中力量辦大事”,只會出現更為邪惡,更大規模的反人類罪惡,杜絕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涉及所有高科技,才是人類之福。AI技術,芯片科技,所有前沿科技都對黃俄非法偽政權竪起壁壘,已然不是歐美對於黃俄非法偽政權,而是人類國家政府抗衡反人類犯罪團夥,已然是正義對抗邪惡,黃俄非法偽政權妄圖“現代化”無異於癡心妄想。
被奴役,受壓迫,喪失一切政治權力的人們,希望繼續享受物質富足的現代科技生活,只能擺脫黃俄共匪反人類犯罪團夥,建立合法主權國家,重新融入現代文明。
讚讚